把陈砚知从睡梦中弄醒。
陈砚知往车外看了一眼,表情懵懵的:“到哪儿了?”
傅亭樾用小发卡帮陈砚知把额前的碎发夹上去,语气温柔:“还没到,再睡会儿。”
陈砚知不满道:“干嘛非要我们回去。”
距离发情期结束已经过去两天,陈砚知还没休息够,傅家就突然打电话让傅亭樾带他回去。
被打扰了二人世界,陈砚知怨气不小。
傅亭樾低头吻了吻陈砚知的发顶,声音多了一丝冷意:“估计是和陈家有关。”
易感期之前他接到了基因库那边的电话,说是找到陈砚知的家人了,和他预料的一样,陈家跟陈砚知有血缘关系。
既然他都接到了电话,陈家也肯定是。
隔了这么多天才找上门,估计是知道陈砚知还处于发情期。
这不,刚结束就喊他们回去,打扰了他和陈砚知的二人世界。
陈砚知瞌睡醒了一点,他把手指挤进傅亭樾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我不会跟他们回去的,你别担心。”
傅亭樾低声说:“没担心,只是怕他们道德绑架你。”
陈砚知心软,他担心陈家老少一起过来对着他哭诉。
陈砚知笑着说:“我没道德,道德绑架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傅亭樾被逗笑,心里的烦闷也减少了些。
陈砚知有种魔力,跟他待在一起会不自觉放松,哪怕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让傅亭樾心情愉悦。
“笑了?”陈砚知歪着头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亮亮的,显然已经完全醒了。
陈砚知亲了亲傅亭樾的脸颊,柔声安抚:“别担心,他们是陈砚知的家人,但不是我的,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说好的永远不分开。”
他不会跟陈家人回去的,也不可能为了几个素未谋面的人把傅亭樾扔下。
傅亭樾扭头吻了吻陈砚知柔软的唇,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森*晚*整*理嗯,永远不分开。”
谈话间,车子驶入傅家老宅,傅亭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陈砚知还是粘着他不肯分开。
要不是人太多,他还想让傅亭樾抱着他呢,累死了。
傅亭樾果然没猜错,陈家来人了,而且来的还不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还有陈骁和陈屿兄弟俩,还有个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光看脸陈砚知就猜到那个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陈老爷子一看到陈砚知就红了眼眶,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中年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