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狂:“大哥,我真的要气死了,那小子竟敢当着我俩的面亲小知,啊啊啊我都没亲过,我可是小知的哥哥!”
陈骁心里也有点不爽,但他比陈屿冷静得多,“对小知来说傅亭樾是最重要的,你不要再对傅亭樾抱有敌意,否则小知可能永远都不会回陈家。”
陈屿郁闷道:“道理我懂,但我忍不住嘛,小知长得那么可爱,他的脸肯定很好摸,我也想摸。”
嫉妒死他了,傅亭樾凭什么啊,真是好气。
还有之前他们去傅家那次,陈砚知由里到外沾满了傅亭樾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才气得失去分寸说了重话被陈砚知给讨厌了。
陈骁看着前面的车辆,语气有些沉闷:“如果不是傅亭樾小知可能还会吃很多苦,他确实对小知很好,我们没资格指责,而且小知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尽量忍着点别再说错话了。”
陈砚知愿意跟他们聊聊就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再说错话让他讨厌,估计以后连坐下来聊聊的机会都没了。
他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心里对陈家有怨言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屿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他深吸一口气说:“我会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