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疯玩了一圈回来,陈砚知累得不行,趴在凉亭的石桌上休息。
最近气温很高, 热得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陈家最近在跟陈砚知商量想给他办个认亲宴, 陈砚知还在纠结要不要答应。
虽然他已经决定代原主尽孝, 但认亲宴什么的,他觉得没必要。
反正他现在天天往陈家跑, 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陈洪昇在陈砚知身旁坐下,语气有些无奈:“小知, 认亲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爷爷那边已经在准备请柬了。”
陈砚知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既然爷爷想办就办吧,我都可以。”
陈洪昇语气温和道:“不用勉强,如果不喜欢可以直接跟爷爷说。”
陈砚知愿意回来就已经是陈家的福气,他不想逼陈砚知做不愿意的事情。
陈砚知摇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陈家的孩子了。”
陈洪昇看着陈砚知额头上的细汗,拿过一旁的扇子轻轻帮他煽风,“虽然大家都知道,但如果不举办认亲宴,某些人可能会觉得陈家不重视你。”
陈砚知觉得还挺有道理,便点头:“好吧,那你们看着安排吧。”
反正也只是走个过场,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洪昇扇扇子的频率保持不变,声音也很温柔:“好,那我吩咐人去安排。”
陈砚知有点困了,眼皮耷拉着越来越沉重。
陈洪昇注意到,低声对陈砚知说:“去躺椅上睡吧,趴着等会儿手麻了。”
之前他一直不敢表现得太热络,怕陈砚知不自在,其实他特别想照顾陈砚知,小时候没能陪在陈砚知身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幸好陈砚知不讨厌他,也不讨厌他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照顾他。
陈洪昇这些年一直在军中,独自熬过了漫长岁月,但面对陈砚知时,他会不自觉卸下外人眼前那副威严的模样。
陈砚知是他和爱妻唯一的儿子,陈洪昇想把全世界都给他。
陈砚知爬到一旁的躺椅上躺着,看着陈洪昇自动把扇子转过去继续帮他煽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凉意,声音困呼呼的,“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陈洪昇睁眼说瞎话:“最近都没什么事不用每天去。”
殊不知他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部下打爆了,但陈洪昇忙着陪儿子懒得搭理,今天早上还有人来家里请他,但他没去。
凉风徐徐,陈砚知越来越困,语速也变得慢吞吞的,“其实不用每天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