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刚离开就接到了陈洪昇的电话,他没有隐瞒,但让陈洪昇帮忙瞒着陈砚知。
谁知道大半夜陈骁突然接到陈洪昇的电话,说他带着陈砚知来了,问他们住在哪个酒店。
陈骁罕见爆了粗口:“真他妈乱成一锅粥了。”
正好酒店后面就有停机坪,飞机可以直接开过来,陈骁跟酒店交涉了一下,带着人去停机坪等着。
一路上陈砚知都坐立不安,整整三个小时眼都没合一下,陈洪昇心疼坏了,但又没其他办法,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试图转移陈砚知的注意力,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好不容易到了d市,陈砚知紧紧攥着的心不敢有任何放松。
没看到傅亭樾之前他都不可能放心,傅亭樾的易感期很稳定,几乎每次都是那一两天,按理来说还有四五天才对,而且两人分隔两地傅亭樾的易感期不应该突然提前。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陈砚知一想到这儿心就忍不住揪起来,下了飞机后他直奔陈骁,“哥,傅亭樾呢?”
“在酒店,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小知你……”
陈骁话音未落,陈砚知就自顾自往酒店里走,“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才行,他不能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