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二十岁。”
陈洪昇说:“他幸福就行了。”
他只要陈砚知幸福,不管这份幸福来自于谁,只要是给陈砚知的就行。
陈砚知刚到门口就被浓烈的信息素冲得头晕,后颈的腺体也不受控制开始发烫。
他哆嗦着用陈骁给他的房卡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缓了好久才进去。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更高,陈砚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毯上,浓烈的信息素不停侵袭着他的大脑,腺体越来越烫,体内的信息素也快速升高,直到手环亮起红灯,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
陈砚知捂着心口哆嗦着喊:“傅亭樾,你在哪儿?”
没人回答,他只好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在偌大的房间搜寻傅亭樾的身影。
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大脑也越来越不清醒,腺体烫得难受,途中陈砚知摔了好几次,膝盖撞到的桌角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也因此乱糟糟的大脑恢复清明,他跌撞着继续往床边走。
好不容易看到傅亭樾的身影,他一激动又摔了,幸好这次是摔在地毯上,但陈砚知还是被摔得眼冒金星。
傅亭樾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
陈砚知只好趴在地毯上缓了缓才强撑着往床边爬去。
浓烈的信息素让他浑身发软,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腺体散发出来,连手环和阻隔贴都不能完全阻隔,他俨然也已经进入了发情期。
陈砚知爬到床边,原本失神的双眼突然变得怔愣,他看着傅亭樾抱着他的衣服蜷缩着,脸埋在他的衣服里,身体不正常地痉挛着。
傅亭樾这是……在用他的衣服筑巢?
眼前的一幕太过刺激,陈砚知大脑一片空白,本就绵软的身体更是毫无预兆地摔在了床上。
alpha身材高大,用他的衣服筑成的巢对他来说太过狭小,因此他不得不蜷缩着,姿势看着憋屈极了。
陈砚知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一点神志,他伸手扯了扯盖在傅亭樾脸上的衣服,下一刻手腕就被攥住,力道很重,陈砚知痛得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皱着眉头喊了一声:“疼。”
傅亭樾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表情很呆,眼神也完全不聚焦,明显就是还没清醒过来。
“傅亭樾,我来了,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唔……”
陈砚知话音未落,傅亭樾突然冲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很凶地吻住他的唇,滚烫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挤了进来,把陈砚知口腔里的空气尽数抢走,这还不够,他的手绕过陈砚知的肩膀,隔着阻隔贴抚摸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