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陈砚知一个临时标记,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陈砚知的腺体,直到陈砚知哭着喊不要他才将目标转移到其他地方。
失去神志的傅亭樾太可怕了,陈砚知有点招架不住,但临时标记失去效果后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床上的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陈砚知受不了的时候随手一抓,抓了一件衣服放到脸上捂着,哭声可怜得像小猫。
傅亭樾突然伸手抢走了他的衣服,转而把自己的衬衣扔过来盖在陈砚知的脸上。
傅亭樾含糊不清地说着:“宝宝,用我的衣服,不要用别人的。”
“混蛋,这是我自己的衣服,不是别人的……啊……别……嗯……”
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哭声刺激着傅亭樾的耳膜,他突然钻进陈砚知的衣服里,重重吸了几口气,“宝宝好香,好想把你吃掉。”
他说话的时候还咬着陈砚知的肉,陈砚知还没回神,可怜的声音从傅亭樾的衬衣下面传来,“不要……吃我……”
“那宝宝想吃我吗?你吃我好不好。”
傅亭樾说着,不管不顾的给了陈砚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