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动作就没听过,陈砚知痛得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没听见傅亭樾在说什么。
但痛意逐渐变得很轻,直至被另一种感觉完全覆盖,陈砚知的恐惧逐渐消弭,他彻底被傅亭樾掌控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发育得好不好,但快变成傅亭樾的形状了。
那种感觉既可怕又让人无法抵挡,陈砚知不禁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过的终生标记,现在这样……算终生标记吗?
那他是不是会怀孕?
孩子……和傅亭樾的孩子……
傅亭樾突然变得很凶,陈砚知受不住想逃走,但刚爬了一下就被傅亭樾拽了回去,手还按着他的肚子。
“啊……不要……”
傅亭樾假装听不见,光欺负生殖腔还不够,又低头吻他的腺体,直到陈砚知快受不住时他猛然咬破陈砚知的腺体,大量信息素注入,陈砚知直接被刺激得晕过去。
傅亭樾慢慢清醒过来,他把套打结扔到垃圾桶里,伸手把陈砚知抱起来往浴室走。
他原本没想进到生殖腔的,但刚刚脑子不清醒没忍住,加上陈砚知一直撩拨,他就不想忍。
幸好没有生成终生标记,不然陈砚知肯定会被吓哭,得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才能进行,不可以欺负陈砚知。
第53章 没有终生标记
整整四天, 陈砚知和傅亭樾没有从房间出来过,整个楼层都能闻到两人信息素的味道,陈洪昇直接把整栋酒店给包了下来, 还从周围部队调了士兵过来将酒店围起来,以免有人误闯受到影响。
陈砚知感觉自己快死了, 傅亭樾实在过分,不但把他的生殖腔给检查了个遍, 还逼他看镜子中的自己。
每次陈砚知被刺激得以为要被终生标记时傅亭樾就会撤走, 巨大的空虚感将他包裹住, 陈砚知哭着求傅亭樾终生标记他, 但傅亭樾始终没有答应。
傅亭樾看着也不清醒,但对于不能终生标记陈砚知这件事格外执着。
直到第四天晚上, 傅亭樾总算醒了,陈砚知晕了过去, 软哒哒地靠在他的怀里,而他们仍在深交。
傅亭樾自责地吻了吻陈砚知被他咬烂的腺体, “对不起。”
陈砚知完全没有意识, 也没听到傅亭樾的道歉。
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身上很干爽,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只是生殖腔有点酸胀, 估计是之前没有过, 所以才会这样。
傅亭樾不在,但浴室有水声传来, 陈砚知眨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怎么都进生殖腔了,傅亭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