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累。”傅亭樾弯腰将陈砚知打横抱起直接往床边走。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快两周了,但两人太合拍,傅亭樾甚至没有释放任何安抚信息素陈砚知就把自己打开了。
傅亭樾低头看着陈砚知潮红的小脸,呼吸急促:“舒服吗?”
陈砚知用手臂挡着眼睛,小嘴微张着剧烈喘息着,小幅度点了点头。
“好喜欢你。”他说。
傅亭樾低头吻住他的唇,含糊说:“我爱你,陈砚知,我特别特别爱你。”
陈砚知急切回应:“唔……我、我也是,我也爱你。”
傅亭樾的动作逐渐变得温柔,陈砚知可怜巴巴的,他都不忍心欺负得太过。
但他温柔了,陈砚知又要抱怨说想要重一点,傅亭樾只好由着他。
后果就是陈砚知又被折腾得晕过去去了。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熟睡的模样,心底生出满足。
他重新帮陈砚知洗了澡,又把床单被套换了才抱着陈砚知躺下。
睡到半夜陈砚知醒了说口渴,傅亭樾连忙从恒温水壶里倒了半杯温水喂他喝完。
陈砚知眼睛都没睁开,一头撞进傅亭樾怀里嘟囔着:“我爱你。”
傅亭樾温柔地拍着他的肩膀:“我也爱你,接着睡吧。”
陈砚知说梦话般靠在傅亭樾的怀里呓语:“刚刚我很舒服,只是太累了撑不住,不是我自己想晕过去的。”
傅亭樾关了床头灯捏捏陈砚知的耳垂:“我知道,我也很爽。”
陈砚知又说了几句,但傅亭樾没听清,没等他问,陈砚知就又睡着了。
转眼就到了订婚宴当天,陈砚知前一晚紧张得不行失眠了一整夜,这会儿好不容易应付完宾客,正窝在傅亭樾怀里补觉。
订婚礼很盛大,几乎整个h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还有陈洪昇的战友们也来了很多,甚至连总统都遣人送了礼来,傅家人也来了,傅老爷子领着一众傅家人过来,算是打破傅亭樾因为陈砚知和家里闹掰的传闻,甚至还挽回了一波傅家的口碑。
毕竟傅亭樾现在和陈砚知订了婚,傅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加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普通人攀不上陈家,但傅家可以。
陈砚知懒得管傅老爷子满脑子弯弯绕绕,这会儿已经累得没有意识了。
傅亭樾抱着他坐在楼上卧室,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陈砚知漂亮的脸。
他总觉得陈砚知好像长开了一点,比以前更好看了,小脸白里透红,五官也愈发精致。
可能是因为分化成omega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