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话被傅亭樾彻底堵住,他不但按着陈砚知的手去按他的肚子,更是把浴缸里的水全部搅得飞溅在地上。
宽大的双人浴缸里陈砚知被逼到角落,翻来覆去,最后膝盖都磕红了,傅亭樾又把他抱起来,让陈砚知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这样比刚刚更加深刻,陈砚知受不了,一直在哭。
平时看到陈砚知哭傅亭樾比谁都心疼,相对的,这种时候看到陈砚知的眼泪他就有多兴奋。
整整四天,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被两人走过,甚至连那张不算宽敞的床边桌都被陈砚知坐过。
桌子带轮子不好固定,傅亭樾就把他抵在墙角强行将桌子固定住,直到陈砚知哭喊着说不舒服,傅亭樾才把他抱起来回到床边。
陈砚知感觉自己快死了,每次发情期他都有这种感觉。
刚开始那两天他几乎不清醒,后来清醒了想求饶,傅亭樾却假装听不见,一直很凶地欺负他,甚至傅亭樾的易感期都结束了他都没停下。
不出意外,陈砚知这次还是昏睡过去,在昏迷中结束的发情期。
第57章 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