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样怎么怀孕,”傅亭樾抓着陈砚知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终生标记后有没有其他感觉?”
“有点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了。”陈砚知脑洞大开,“会不会是月老的红线?”
傅亭樾被他的说法逗笑,但还是耐心解释:“终生标记严格意义上只对omega有用,以后你只会受我信息素的影响,只有我能引诱你提前进入发情期,也只有我能帮你结束发情期。”
陈砚知认真点头:“你呢,你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吗?”
傅亭樾语气温和:“按理来说是没有,但我感觉有,我明显觉得我更喜欢你的信息素,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我会变得很焦躁。”
这事儿上一次易感期就初见雏形,但傅亭樾没跟陈砚知说过,怕他担心。
陈砚知在大脑里搜刮了一下有关终生标记的知识,好像没找到跟这个有关的,他眉头紧锁:“不是要omega才会在发情期刚结束的时候依赖alpha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你也……”
傅亭樾不甚在意:“应该是终生标记的后遗症,到时候问问医生。”
他倒是有了一点猜测,但还没确定之前先不跟陈砚知说了。
虽然听到他这么说,但陈砚知还是很紧张:“还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傅亭樾忍不住笑起来:“宝宝,应该是alpha关心omega才对,我身强力壮的能有什么事,你才是最主要的,除了肚子不舒服还有哪儿不舒服?”
陈砚知重新靠回傅亭樾怀里,小声抱怨:“浑身都不舒服,谁让你那么凶。”
傅亭樾拍拍他的背承诺:“抱歉,下次我稍微温柔一点。”
陈砚知哼了一声:“我不信你,你每次都这么说,下一次还是会很凶。”
傅亭樾并未辩解,抱着陈砚知起身:“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家。”
房子的装修是傅亭樾设计的,之前陈砚知来过,但那个时候还没装修完,而且结婚前傅亭樾又让人重新装过,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房子的布局,只知道挺大的,比之前他们在海悦湾的那套房子还要大。
因为是他们两个的家,所以陈砚知虽然没精神,但还是强撑着参观完了。
低头看见他打哈欠,傅亭樾忍不住问:“又困了,你是小猪吗?”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眼睛都懒得睁开:“都是谁的错?”
傅亭樾认错态度诚恳:“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陈砚知哼了一声,继续靠在傅亭樾怀里睡觉。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