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同?转头问道:“咋啦?你?别告诉我你?怕了啊??”
苗晨苦笑一下:“我看不见你们说的东西。”
不管是两米高的人还是鬼他昨晚连个影都没看到?,不仅如此,今天去完实?验楼后,苗晨还有了新?的怀疑。
“而且我怀疑我们看到?和听?到?的或许都是幻觉,是那些致幻剂的效果。”
苗晨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然后不出意外?的遭到?大家一致的不相信,因为除了苗晨,其他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厉鬼”的身影。
“不可能是幻觉,那只?鬼力气大得可怕,昨晚我和史同?跟他短暂交手都是亲身体会到?的。”尚销售一口否决后问道:“小兄弟是不是有夜盲症?”
“没有。”
苗晨很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
史同?也纳闷起来:“可能是角度问题,小晨你?今晚站我后边绝对能瞅见那黑大个儿,到?时候看情况给手势就行。”
苗晨提前打预防针:“如果我看不见,只?能你?自己预判。”
“还有我在。”
眼镜哥主动站出来:“我也来帮忙。”
见大家都这么齐心协力,尚销售非常欣慰:“好,今晚小妹妹一个人躲好,我们几个斗一斗那只?敲门鬼,看看他还有几分能耐。”
就这么快速的定下今晚的计划,在十一点钟宿舍准时熄灯后,眼镜妹一个人抱着?被?子躲在离门最远的窗户旁,其余四人都提前在门口站好位。
一个小时的等待是漫长的,但在十一点半开始听?到?楼道传来的响动后,又觉得时间流逝是飞速的,奇怪的声音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苗晨低头看着?表盘,在十一点五十九分时抬起头,侧着?身眼神不眨的盯在门口五公分的缝隙。
门缝外?是空荡的走廊和窗台上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短短的一分钟被?无限拉长,直到?苗晨听?见身旁眼镜哥陡然加重的呼吸,紧接着?门口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敲门声。
十二点整,苗晨从?空空如也的门外?转眼看向眼镜哥已经唇色发白的面孔。
他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无声的向史同?比划了两个数字,是敲门人距离门缝的大概位置。
史同?背靠墙同?样是紧张的,他捏紧手里的麻绳和瑞士军刀,要把?这柄刀当飞刀掷出去,还要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拽住麻绳收回来,一瞬间的爆发力十分重要。
由于?对方?还比他高出不少?,甩刀的角度必须是倾斜向上,史同?悄声将刀刃朝向门缝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