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嘴角挂上浅笑。
棉花被套上项圈,不满地乱拱,撞了一下他的脚。
他抬眼淡淡瞥过,移了点位置。
“汪!”棉花好像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冲着宁溪回呲牙。
秦之越给了它一个嘴巴子,“对谁凶呢?信不信我揍你?”
它哼吟着垂下狗头。
秦之越把缰绳交给佣人,说,“把它牵去后花园,陪它玩着,今天别让它进来。”
佣人点头应下。
棉花被带走以后,秦之越洗手回来坐下,靠在宁溪回肩上一起看女儿卖萌,随意聊着,“你不喜欢大只的毛茸茸啊?”
宁溪回轻嗯,“不喜欢狗。”
秦之越低低地笑,“啊,棉花听到要郁闷了。”
“它也不喜欢我。”宁溪回格外记仇,“我刚来星河,第一次和我妈来拜访老太太,它就冲我疯狂叫唤,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我想着和它玩两下,它理都不理我,老太太还安慰我说它就是很高冷的一只狗狗,结果看到你,就跟看到骨头一样,巴巴凑上去打滚转圈,呵,它不待见我,我还烦它呢,还是我女儿最招人喜欢。”
秦之越眨了下眼,埋在他肩头笑出声,“竟然一直记着一只狗的仇,萌回回你真的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