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什么都管不了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爸妈。”
宁溪回嗯了一声。
饭后，宁禹让他们一起去祠堂给祖宗上香，看着檀烟缭绕，不禁湿了眼眶。
这些年你争我抢，鸡飞狗跳倒也热闹，以后怕是要冷清孤寂了。
宁叙雪瞟见，嘴上不饶人，“哟，半截身子骨入土了，还会哭鼻子啊。”
“不孝女！”宁禹剜了她一眼，拄着拐杖转身走出祠堂。
宁漾乐呵呵跟上挖苦，“你当初要是没把老三接回来，让他在外头自生自灭，现在屁事没有，活该了吧。”
“闭嘴，滚出去，别来气我。”
“一会儿就滚，啧啧啧，事已至此，你也别东气西气了，留着口气苟度残年得了。”
“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就没说过一句好话。”
“我可不会让着你，把你这副老骨头拆散了，去蹲大牢可太得不偿失了。”
“你……哼！”
宁溪回最后一个把檀香插进香炉，周初宁漾几个人已经离开了。
宁以谦倚靠着祠堂大门的门框，抬着下巴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我以为少爷会跟着秦二少去伦敦呢，看来股份还是比二少重要啊。”
宁溪回目不斜视，和宁以谦擦肩而过。
宁以谦视线掠过供台上的藤鞭，舔了一下唇角，落后一步跟在宁溪回身后，自顾自地说，“上次少爷抽了我一顿，我还没报复回来呢，宁氏就要倒了，大难临头就要各自飞了，罢了，看在少爷愿意买下股份，不让我亏太多的份上，我就放下这段恩怨了。”
宁溪回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他继续叨叨，“但我看着少爷顺风又顺水，心里还是有点羡慕嫉妒恨呢，少爷怎么这么命好啊，生下来有个厉害的妈护着长大，帮着铺平道路，砌好台阶，轻轻松松就得到了我们拼死拼活都抢不到的东西，又定了个好人家，和伴侣和谐恩爱，有秦家保驾护航，以后更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咯。”
宁溪回停住脚步，转头凉凉睨他，“你要死了吗？话这么多，吵得很。”
宁以谦磨了磨牙，看着这张冷冰冰的脸实在觉得欠揍，忽地握紧拳头，挥了过去。
宁溪回反应很快，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合拳，重重怼到他腹部。
“嘶呼——”
宁以谦痛得弓身，阴戾咬牙，猛然挥臂反击。
两个人扭打起来，被绊着一齐跌倒在草坪上。
宁以谦找到机会，一拳砸在宁溪回的嘴角，“妈的，老子想揍你很久了，从小到大傲什么，让你傲，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