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听到被困在自己怀里的人在喘息,意识蓦然回归。
他僵了,傻了。
他在干什么啊?!!
宁溪回知道他醒了,转过身面对他,眼尾泛红湿润。
秦之越看得喉咙干燥。
宁溪回攀搂他的脖子,哼骂,“混账东西,失忆了,以为变纯情了一点,还是那副德性。”
秦之越吞了下唾沫,尴尬又干巴地道歉,“对不起……”
宁溪回捏了捏他的耳垂,压着气声像在撒娇,“老公我难受……”
秦之越脑子一热,低哑询问,“要我帮你吗?”
“要。”
宁溪回拉着他的手搭在腰后……
……
八点半,医生敲门。
宁溪回去开门。
秦之越靠坐在床头,视线追随着换上了西裤衬衣的人,禁欲正经的模样完全不像刚刚贪吃的妖精。
不过,这样的宁溪回好诱惑啊!
乱想出神间,宁溪回在他眼前挥了下手,“医生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秦之越摇头,“没有,都很好。”
医生用听诊器听了一下他的心跳,笑眯眯道,“看着气色就很棒,精神也不错,血检结果出来了,没有问题,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他不自在地嗯了一声,“谢谢医生,辛苦了。”
“惭愧惭愧。”
医生看着宁溪回,“如果研究出合适的治疗方案,我们再和你们家属联系。”
宁溪回点头,“好。”
医生又叮嘱了一些事项,离开病房。
宁溪回叫人来收拾东西,牵着秦之越离开医院。
坐在车上,秦之越看着越走越陌生的路,转过头问,“不回家吗?”
“回我们的家。”宁溪回说,“我和爸妈商量了,带你重温缺失记忆里的人和事,不回秦家住了。”
“哦……”
秦之越有些期待了,“那是我们的婚房吗?”
“不算,方便养雪球才搬过去的。”
“我们刚在一起就同居了吗?”
“嗯,本来各自住在自己的公寓,在一起后你嫌自己家离学校远,总是跑去我那,自然而然就住在一起了,不过没多久就换到了现在的房子,偶尔会回学校附近的小公寓。”
秦之越没法拼凑记忆,皱了皱眉,又乐观地舒展,记不起,那就重新创造。
遗忘的几个月固然遗憾,但他们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他会每天多爱宁溪回一点,把失去的都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