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hb实验室到严家事件,让民众提供线索,让民众配合调查,让民众以身犯险当诱饵,结果承诺给予民众的保护,丝毫没有做到,你们对得起身上披着的制服吗?”
众人脸上无光,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安德鲁深深鞠躬致歉,“对不起,周女士,是我们的失职。”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几个调查组当中有涉案人员的保护伞。”
周初唇角勾起凉寒的弧度,“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再接受任何口头传唤,也不会再配合任何调查,如果怀疑我们和罪犯有非法交易,拿逮捕令和搜查令过来,其次,我会向高级检察院和国际法庭对你们几个调查组提起诉讼,今天发生的事故,后果全部由你们承担。”
一群人脸色微变。
安德鲁哑然,弯了弯腰,又说了声抱歉,退回角落。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宣告项南死亡,宁儒尘没有生命危险,但全身多处骨折,中度脑震荡,做完手术后被送到病房观察。
徐文在周初的授意下叫来律师团处理后续的辩护事宜。
几个调查组安排两个人留守医院后,悻悻离开。
病房空了大半,宁溪回站在床边,盯着手脚打着石膏,脖子戴着护颈,脑袋缠着纱布的宁儒尘。
秦之越牵着他的手,“没事了,医生说晚上就能醒。”
他抿唇,点点头。
在宋眠闹到学校之前,宁以谦和宁漾还没回到宁家公馆常住,宁溪回还不知道宁家的混乱,一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虽然那时候宁儒尘和周初早有裂隙,但都对他特别宠爱上心。
曾经他觉得宁儒尘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后来最让他恶心厌恶的也是宁儒尘,八岁以后他再也没有叫过一句爸爸。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死局,是宁儒尘破的……
宁溪回被秦之越牵到小沙发坐下,思绪还在翻涌,直到宁漾扶着拄拐的宁禹进来,才回过神。
秦之越倒来一杯温水,喂到他嘴边。
他抿了一口,安静听着医生又一遍给宁禹讲述宁儒尘的病情。
宁禹后背佝偻了些,重叹一声。
宁漾神色复杂,“先生原来真的很爱少爷啊,我还以为他一直乖宝乖宝地叫是在故意恶心少爷和周总呢。”
周初瞥了宁儒尘一眼,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宁儒尘睁眼了,不过没清醒多久,看到宁溪回安全无恙,似乎松了口气,又昏睡了过去。
宁溪回心头的阴霾消散不少,安排了护工看护,回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