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
拦住他们的人也不自觉地退让开一点,说话都少了几分底气:警官马上过来我们不能破坏现场
去你六大爷的!徐添贺仍旧揽着程念往外走,老子是无辜路人!受害者!要现场你们自己去找监控!
一群完犊子玩意儿,光吃白饭不干活儿,等你们磨磨叽叽到现场,血都流成河了!
他妈的脑子被shift糊住了吗!?拦住受害者不让走?哪有这个理儿?
你们要是不讲理,那就别怪老子加倍奉还!
本就理亏的保安团队,此刻没一个人能站出来说话。
被喷成不敢冒头的鹌鹑。
徐添贺一边骂一边护着程念往外走,这下倒是顺畅多了。
冒犯了啊,媳妇儿!一脱离人群,徐添贺立马将程念公主抱起来。
没等程念反应过来,徐添贺已经飞奔到了包扎室。
医生!快快快,快给我媳妇儿处理处理伤口!
医生一听这焦急的语气,还以为有什么大伤要处理。
急匆匆起身一看,只有一条跟纸划得差不多浅的伤口。
医生推了推眼镜,坐下吧。
伤口虽然看起来长,但是很浅。这一会儿功夫,已经结了血痂不往外冒血了。
医生仔细处理好,贴上纱布,将打出来的缴费单朝徐添贺一递,行了,不要沾水忌凉忌辣,基本不会留疤。
徐添贺接过缴费单,看向脸颊上覆盖着纱布的老婆,心疼:老婆,还疼不疼啊?
程念无言。
处理伤口期间,几乎是医生动一下棉签,徐添贺就要问一句疼不疼。
简直像是聒噪的复读机。
不疼。程念道。
徐添贺倒是心疼得很,恨不得这道伤口在他自个儿脸上。
怎么就没早一点把老婆拉住!
徐添贺懊恼,要是他反应更快一点,这个伤明明就是可以避免的!
这时,徐添贺突然脑袋一疼。
一段记忆涌进他的脑海。
仍旧是医院,嘈杂的环境,混乱的人群。但医院里并没有徐添贺。
他就这样游离在人群外,看程念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持刀行凶的人发疯一般,将水果刀刺向程念的脸,划伤了他的眼睛。
血流满面,自那之后程念失去了视力。因为要养伤,工作也无法再继续。
事业的倾塌、婚姻的失败、亲人的算计,一桩桩一件件将程念逼上绝路。
这段记忆太昏暗、太压抑了。
徐添贺眼眶通红,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