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将这只小鬼捏死。
“…别!别!大人!我不害人的!”青衣鬼一听,那还得了,麻溜的抬头求饶。他还想找机会摆脱术法的控制做个潇洒鬼,怎么能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呢?
青衣鬼行动之间,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绳结引起了宿星的注意,他指着对方的脖颈问身边的阿飘:“他脖子上,是不是有一道禁锢?”
听宿星这么说,慕辰安操纵着鬼气,将青衣鬼拽的近了一些,方便宿星看清。
“确实有一道……他背后有个术士,跟控制那个女鬼的是同一个人”打眼一看,慕辰安便看出了两个术法的同源出处,知道宿星比较关注周佳的事,多解释了一句。
“…有点意思”宿星围着瑟瑟发抖的青衣鬼绕了一圈,尝试着用自己学来的招式破除对方下的禁锢。
哪知这禁锢竟还有防御效果,骤然间烫了一下宿星的手指。
“嘶”
“学长,我教你。”慕辰安时刻看着,拉过宿星的指尖小心的吹了吹,带着他的手驱散青衣鬼脖子上的禁锢。
两人拿青衣鬼的脖子试验,蹲坐在地上的魂魄内心叫苦连天,面上却不敢有一丝的动作,只因对方身上的鬼气太重,根本不是他这种小鬼可以抗衡的。
“砰”
一声空响,宿星将术士设下的禁锢打破,“还挺简单的”
“学长很聪明。”慕辰安在一旁十分给力的夸奖。
“…没了?真没了?”压迫在脖颈上的禁制破除,青衣鬼周身一轻,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脖子,困扰他许久的东西,就这么被打破了?
“说说吧,你和那道士什么关系?不老实的话,直接弄死哦!”原本还在思考怎么找到许莹莹背后的术士,既然有现成的了,自然不用那么麻烦了。
宿星蹲在青衣鬼的身边,勾唇询问。
身边阿飘配合着老婆的话语,动了动手上的鬼气,蔓延上青衣鬼的脖颈。
刚脱离狼窝又跌入虎穴的青衣鬼感叹自己命途多舛,一张脸像苦瓜似的皱着。
青衣鬼:嘤嘤嘤……
正盘腿在阵法中吐息修炼的术士,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感受到身体中又一道连通鬼奴的禁制被破除,他气急败坏,将周身的蜡烛挥倒了一片。
两个小时后,客厅的玻璃瓶又多了一个。
青衣鬼抱着腿蹲在瓶底,转头想看看同为瓶子组的鬼怪同伴,刚看没一眼,又默默的将头转回来了。
……又丑又吓人,他还是不要看了。
宿星刚洗完澡,仰头享受爱人动作轻盈的擦头发服务,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