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些什么的时候,都有其他同事抢着干,以至于他每天都陪着少爷泡在书房里。
少爷总是在纸上画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类似于李哥之前去庙里请的符咒之类的,反正阿星不理解。
除此之外,少爷好像没别的娱乐活动。
阿星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翻看着书架上的画本子,里面的内容好像有点过分了,阿星红着脸将画本子猛然扣上。
这些,应该是误放进书架的吧,少爷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这些的人。
里面的内容,也太那个了……
“阿星,过来喝药了”
正脸红的阿星闻言,整个脸都垮掉了。
又到了每天一次的喝药环节,那药苦的像是掉进了黄连坑,每喝一次,都要变身苦瓜一刻钟。
“快些,最后一碗了。”少爷转了转笔,笔杆在药碗上磕了一下,催促着。
“……知道了”阿星磨磨蹭蹭的从软塌上下来,慢慢靠近案几,捧起黑黝黝的汤碗,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准备,一鼓作气将苦涩的汤药尽数灌下。
少爷依例捏起一颗蜜饯塞进阿星嘴里,神色中带着笑意与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