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过来,顺便凑近看了眼她的手机,以为她是在研究喝什么。
一眼就看见了梁京濯发过来的消息。
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瞪大双眼,“我的天!!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你要离婚,梁京濯得净身出户?!”
这得是多少啊,一眼扫过去都看不清具体名录。
谢清慈看着信息框里,梁京濯最后让她签字的消息沉默许久,半晌后微微弯唇,滑出聊天界面,点入外卖软件,将手机递给身边已经惊掉下巴的两人,“我不喝,你们看吧。”
柯朦接过手机,眨了眨眼睛,“能提前用梁总的钱请客吗?我要喝十杯。”
段思妤说她没出息,“说得好像阿慈请不起你喝十杯似的。”
谢清慈笑起来,回道:“二十杯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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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慈的感冒很会卡点一般,在一周后完全恢复,她抽空回了趟谢家老宅。
前后小半月没见到她,老太太照例询问瘦没瘦,她说了实话,最近还胖了两斤的。
主要是最近感冒,梁京濯每天都要问她有没有好好药,有没有好好吃饭,温姨差点都要过来给她送饭。
未免这种像是小朋友上托班还得家长忙前忙后的场面出现,她十分自觉地汇报自己每天都有认真吃三餐的。
老太太听见还挺欣喜,说胖一些好,还是太瘦了,得再养养。
晚上吃完饭,她就留宿老宅,入了冬,老太太每天睡前惯例要喝些陈皮雪梨汤。
谢清慈过来了,自然也要被拉去和她一起喝,说是润燥养生。
聊天的时候说起谢家这边一个年初刚结婚的表姐,明年四月份的预产期,要生宝宝了。
老太太喝一口碗中的梨汤,掀眼瞧她,“你们暂时应该不会有这个打算吧?”
谢清慈对于忽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有些没反应过来来,细细品味后给了老太太一颗定心丸,“没有。”
老太太一向不赞成女性太早生育,事业、学业、人生,多的是需要倾注精力的地方,可不能那么早困于一方囹圄。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放下心来,算了一下,继续道:“二十八九再准备要宝宝是最好的时期,我也是二十九岁那年才生的你爸爸。”
反正生下来又不用自己忙活,那么早生没必要,不如多潇洒几年。
谢清慈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垂眸应了声:“嗯。”
老太太年轻时世界各地跑,又是设计师,算是走在时尚前沿的领军人物,思想也开放,看了她一阵,悄悄凑过来,问道:“有认真做措施吧?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