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荐下,尝了一块巴斯克,口感的确很不错。
闲聊的功夫,林乐欣说起上次在京兆的偶遇,“我都不敢叫你,怕你以为我是骗子。”
说着,挖了一勺甜品递进嘴里,“所以就和我哥说了。”
嗯,然后她就被抓了。
谢清慈笑了一下,忽然叫了林乐欣一声:“乐欣。”
林乐欣咬着吸管喝了口果汁,闻言抬头看过来,“嗯?”了一声。
谢清慈神色认真,“以后如果再这样毫无征兆地与我碰到,你可以与我打招呼的,但先与我通个信然后再告诉你哥行不行?”
真的很吓人哎。
明明在另一大陆板块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还被抓包她与柯朦她们说学生时代白月光的事。
林乐欣神情茫怔了一下,瞬间了然,撇着眼睛,坏笑道:“知了。”
随后,转头看了眼在会场中应酬的梁京濯,“你那天是不是点陪唱小哥了?我和你说那家有个超帅的!下次去我给你推荐!”
?
谢清慈愣了一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是……”
林乐欣好像对此并不在意,“没什么啦,恋爱结婚又不影响看帅哥咯!看看而已,有何不可,我哥应该没那么小气。”
说完,笑着继续道:“我和你说,我哥念书的时候就是一个乖乖仔。”
真的吗……
谢清慈没说话,抬眸看一眼会场中心的人。
想起刚刚出门前,他们在衣帽间的镜子前接吻,神思晃荡间还想起旧事,问她那天在说谁身材好年纪小还价格贵。
这么记仇,哪里不小气?
而且,乖乖仔这个词和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处,她忽然感觉一阵热气上涌,缓缓挪开了目光,喝一口杯中的冰饮,压一压脸颊莫名升腾的温度。
“他哪里乖乖仔了?”
又想起昨夜的一些画面,明明与这个词没有半点联系。
林乐欣笑起来,扒着指头细数起来,“准时出门,准时回家,休息日上课外补习课,没有任何暧昧的女同学,最多和男同学打打篮球和网球,连电玩都很少打。”
谢清慈想起了他的那一整面墙的奖牌荣誉,“课外补习课?他也需要上那个?”
林乐欣点头:“当然!马术、剑术、跆拳道、思维课、法语、中文、德语……乱七八糟一堆,都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得过来,我之前一块上了法语课和德语课,导致我有段时间在两节课上将两种语言混着来,德不德法不法的,老师都无语,后来还是将节课分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