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
如今,又多了一位不知姓名的养女夹在其中,瞧样子,这名养女颇得薛将军看重,至少过往薛将军从未认过养女带回府上安置。
并非净奴想要恶意揣测,只是身为娘子的奴仆,她与娘子荣辱与共,她不得不为此担心。
若是那名养女心存恶念,娘子以后的日子便会很难过。
“娘子,我们今日要去哪里?”
直到坐上马车,净奴方才回过神来。
骆震充当车夫,驾车一路向西行,停在一处深巷的破败院落中。薛溶月道:“来审问步辉。”
在正堂底下砸了一间密室出来,步辉手脚具被铁链锁在铁架上,骆震对他用过刑,他身上布满血痕,头颅无力地垂着。
骆震沉声道:“他是一个硬骨头,不论是刑罚还是威逼利诱,始终撬不开他的嘴。”
净奴也不免担忧道:“娘子,他是心怀不轨之徒,您还是少沾染未为妙。审讯的事还是交给骆震吧。”
薛溶月平静道:“那就更应该来了。”
见薛溶月执意如此,骆震上前将门锁打开,伴随着“哗啦”刺耳的锁链声,步辉缓缓抬起头。
耀目日色一闪而过,步辉下意识眯了眯眼,在灰尘荡起的模糊视线中,便见一道富贵凌傲的身影踏进来。
他心有所感,虽还未瞧清女子的面容,沙哑低沉的嗓音便已然响起:“薛娘子,我终于等到你。”
净奴搬来一张干净的椅子,薛溶月坐下:“你知道我会来?”
步辉无力的笑了笑:“你一定会来。”
薛溶月上下打量着他:“那你应当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若是没有系统,她早已命丧他手。
他也确实如钟愿描述的那般,身量瘦小,相貌平平,混在人堆里半分不出挑。
沉默须臾,薛溶月忽而道:“我见过你。”
步辉一愣,便连净奴与骆震也疑惑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