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高震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另一手的掌心,热乎乎地贴上九殿下的眉间,“别担心。”他说:“我们尽全力救人,等他醒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嗯”九殿下将他的手从眉心拿下来,紧紧握住,像揣了一颗定心丸,能明显感觉到?情绪在好转。
两个时辰后,穆忠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这期间,高震替穆忠处理那根折了的骨头?,周允狞守在他身边,不时给他递东西。
九殿下把?那些用来给穆忠裹血的布全部?用符灰水浸泡过了,如今已经洗干净晾在了绳子上。他又拎着符灰水去了一趟金轱辘,把?地上那些血迹冲洗干净。多亏现在是早春,不是滋生虫子的季节,否则这么多蛊虫寄体的血肯定会惹出大事来。尤其南面一墙之?隔就是御膳房,若是也被蛊虫侵占,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在,处理的及时。
九殿下擦了把?额头?的汗,拎着水桶回了西院。
高震还?在忙活。
九殿下便去东屋弄了些饭菜,蘑菇汤和水炒凉拌菜,也是全素,端上桌,就去西屋喊高震,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高震抬袖子擦汗,他脚下一转,直接回了东院。也没用梯子,平地翻了过去。他动作很快,不过片刻就拿着两条崭新的布巾回了来。
“殿下?”
下巴被捏住,高震诧异抬头?。
“别动。”
九殿下一手拿着布巾,轻巧地擦净高震脸上的汗水。
“辛苦你了。”他说。
高震摇摇头?,说:“已经完成了,能不能挺过这三天,就看他的造化?了。”
“先去吃饭。”九殿下不容分说,扶他起来,往东屋去。
两人对桌而做,高震想起一件事来,问?:“殿下,拔蛊很好学吗?”
“不算很难。”九殿下道:“我小的时候,道长教了两遍。”
高震心想,那么复杂的仪式,两遍就学会了,而且还?是小时候,你这叫天赋异禀,换个人可不一定能做到?。至少,高震就默默放弃了想学的打算。
“我看你在院子里挖土,是想做什?么?”九殿下问?。
高震就把?自己想在院子里种?草喂鸡和用草驱虫的计划说了,九殿下听完后点点头?:“下次想干这种?活儿记得告诉我。”
“哦。”
高震眨眨眼,笑了。感觉九殿下其实是想说‘这种?活以后都归我’。
饭后,九殿下果然拿起铁锹开?始沿着房山翻土。高震也想干,被他制止了。高震只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