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
“你?!”高?正旗低调小心了一辈子,没想到小女儿是这?种?脾气,当即就扬起手来要?打:“你再说?”
“老爷,别打。她还小,不?懂事,我会教她的。”一直默默流泪的杨氏连忙将女儿抱住,边擦眼泪,边劝。
面对杨氏的眼泪高?正旗心软了。流放的这?一路,若不?是杨氏温柔宽慰,时时照顾,他?可能挺不?到今日,也见不?到这?沉冤得雪的一天。
如今,震儿大婚,还是嫁给即将登基的九皇子为正妃,往后?的日子眼见得顺遂,不?知要?羡煞多少人了。
“不?打了。不?过,日后?你要?多加约束,她这?个?性子可不?行。”
杨氏应了一声。
高?小妹悄悄冲父亲做了个?鬼脸,然后?就捂着嘴偷笑。
这?时,高?家的马车已到朱雀门外,排在?队尾等待守门士兵的查验。
对面来了一辆囚车,高?正旗本要?放下?车帘的手突然一顿,然而,人就跳了下?去。
杨氏和高?小妹连忙爬到窗口往外看——
囚车里,一人蓬头垢面,满身都是新鲜的血痂,囚车后?面一队老幼妇孺被士兵押送着走。人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再无一点光彩,甚至连眼珠都木然不?动。
“你也有今天?!”
突然,路边传出一声高?喝,如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囚车里的男人。
那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就看到路边一男人锦袍加身,负手而立,竟然是高?正旗。
“高?兄救我!高?兄饶命!!高?兄啊!高?兄!”囚车里的人嘶喊起来,他?像发了疯一样挣扎,如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棵稻草:“高?兄,你快让你哥儿帮我求求情,他?求情肯定?管用!求你帮帮我!”
“柳尚铭!闭嘴!”
高?正旗被气得不?轻,浑身发抖,指着囚车骂道:“你这?奸诈小人,当年我就是听?了你这?番鬼话,心软帮了你,结果你转脸就害得我们全家被流放!如今你竟然还有脸找我求情?!”
“高?兄你宅心仁厚啊?!怎么能见死不?救?”柳尚铭喊得声嘶力竭。
高?正旗冷笑,从谷底爬上来的人再也不?会被几顶虚假的‘高?帽子’困住。于是,任凭柳尚铭怎么喊,高?正旗都不?为所动,还特别气人地说了一句:“南边的蚊子会闻着人血的味道找来,你可要?多加小心,别成?了它们的活靶子。”
“高?正旗!啊——”
柳尚铭气得大叫,见高?正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