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本座去优昙居寻娇儿了。”
他抬步作势要走。
独孤怜急得很,纠缠着一团被褥跌到地上,有衣物从被褥中跌出一角,他也无心去管。
“回来……别走。”
风琉璃勾了唇角,道:“怎么坐地上?起来说话。”
独孤怜掀起被褥的一角,露出一对白生生的膝盖,就这样磕到地毯的绒毛里。他声音里隐约有了哭腔:“求你……”
高傲的独孤殿尊就这般跪在风琉璃面前向他求欢,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风琉璃连人带被抱起来,走向床榻。
亮白的灯火跳动,姿态妖娆。风若有若无地透过窗纸的缝隙,缠缠绵绵。月色温柔地落在交颈而缠的藤蔓上,湖边有一朵花颤着单薄的瓣悄然凝上一颗露水。
“轻点……求你……”
独孤怜含着泪哀求,声音又软又娇,光听声音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疼么?”风琉璃皱着眉,极是不耐烦地问了一句,状似关心,身上却没放轻动作,面上半分笑意也无。
他道:“再疼也忍着。”
独孤怜不敢违抗他,咬着下唇强忍着痛意,眉头拧在一起。
风琉璃命令道:“疼就别总憋着,叫点好听的。”
……
风琉璃猛地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他不敢再回想了。
他以前真是混账,尤其是最后那句命令,丝毫没考虑到独孤怜的感受。
他垂下眼睫,却忽然意识到……
看来现在的他依旧是混账的,光是回想独孤怜欲妄缠身的那副勾人样子,便抑制不住地有了反应,恨不得当场将身边的人儿拆吃入腹。
他默念起清心咒来。
作为魔道中人,他去记这种东西委实有点怪异。但他等了八年,整整八年。又怎能急于一时,功亏一篑?
“糖炒栗子嘞——”
“风筝,风筝,蝴蝶风筝,燕子、鲤鱼、八脚螃蟹。”
“尝一尝崇安特色小吃,千层糕,麻芝果……”
“看官,你听这……”
马车进了城,车窗外逐渐热闹起来。那些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隔着帘子传进二人耳中,与车内的静谧形成对比,仿佛两个世界。
独孤怜忽然开口问:“你上一次来是何时?”
风琉璃掀起眼睑,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良久才道:“城内有一处山市。”
这放在别处都是一句古怪的话,但在秋州府,这句话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八闽有座山,名唤秋颜山,秋颜真人单清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