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留住他，为了让这个幻境维持久一点，甚至愿意去死。
他还是要离开。
他如果不想离开，那么越凌就得四。
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一个他不能理解的梦，他就像置身梦外看着这一切，可他的身体却代替他的思想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他问：如果不服用神草，越凌就会死吗?
墨陵点头，嗯，如果不服用神草，主上就会死。上古阵法现在也没用了，仇九那几个人打断了过程不说，现在主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无法承受灵魂之力被抽取的痛苦，等阵法完成的那一刻，他就会死。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越凌都会死吗?他又问，那是不是越凌吃了神草，他就不会死了?就会活下去?
墨陵又点头，嗯，就是这样。可是一旦这样，在主上恢复的那一刻，这个本来就要破碎的幻境就会破碎，他会回到我们那个世界，而你也会回到你的那个世界，你们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越凌死了，我也会死。他活着，我也会努力活着。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可想到喜欢的人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活着，我就不想死，不舍得忘了他。
那你想怎么做?
这次他没回答，尹初九的灵魂像是飘荡在半空中，看着他的身体走到越凌的身边，紫卓把他一直带着的神草拿出来递给了他。
然后，他亲自把那株神草喂到了越凌的口中，越凌昏迷了吃不下去，他就放进自己口中爵碎了喂给他。绿色的汁液从他们两人的嘴角溢出来，然后他还是把那株草喂进了他的口中。
他在喂的时候，紫卓就在一边拔刀，那刀从越凌身上拔下来，那道几乎贯穿了他心脏的伤口立刻显现了出来。但下一刻，越凌身上就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光华，那道伤口立刻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越凌身上的气势也节节攀升，他所有的力量终于圆满，在那一刻，他冲破了天阶十二阶的限制，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圣人。
再然后，他看到天空破碎，草木消失，鱼鸟透明，地面下陷，整个幻境像一面破碎的镜子。越凌的手动了动，他才像灵魂归窍一般，恢复了所有的知觉。
他知道了自己要离开，知道他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附身凑近越凌的耳际，他从怀里拿出他一直藏着的储物戒放到他的手里，低声的说：越凌，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爱你。
我爱你。
越凌听到这个声音，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可他没看到任何人，只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