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战功,蒙家代代出英雄,许配一位公主亦能完全的笼络他的忠心。
嬴政心知表妹纯然,从不期盼她能早些开窍,也不引导她什么,只希望她自然生长。
很快,他反应过来,目光快速在她脸颊上逡巡,不愿错过她的任何微表情。
不过他虽然知晓这些,却也没有经验,“你这是妒忌了?”
般般稍愣,下意识摇头,“我为何要妒忌公主,公主是表兄的亲妹妹,我又不是呢。”她也没有立场呀。
“那你在不高兴什么?不许她叫我王兄么?”嬴政点点寸寸的瞧着她。
“我也不知道呀。”正是因为不明白,她才惶恐,难不成她想与表兄做亲兄妹,才会如此不高兴?
踟蹰了许久,她干脆捞出表兄曾承诺她的话,“在家中时,你说不管旁的弟弟妹妹如何,在你心里只有我。”
“那你今日,是觉得我食言了么?”嬴政十分有耐心,俯下身摸摸她柔软的发。
周遭的守卫和寺人、宫女早已退下,静悄悄的夜色中唯有蛐蛐在鸣奏。
般般细细思考,沮丧不已,“好像没有。”
“这些弟弟妹妹不是我想要的,是我父王与其他妃子生的,你在吃他们的醋?”
“…有吗?”
“有。”嬴政问,“你生我的气么?”
“我不知道…”般般无措,可对上表兄宽容的眼睛,她鼓起勇气仔细回忆,悲哀的发现,好像他说的是对的,表兄多无辜呀,她为何要生气呢?
“好像是有一点,表兄,对不起。”
嬴政摇摇头,“不用道歉。”他甚至觉得十分好笑,还有闲心调侃,“小小年纪,霸占欲如此旺盛。”
般般压低声音,忧心忡忡,“这是不是大不敬?”
嬴政学着她一同小声,“我不会说出去的。”
般般狐疑,盯着表兄带笑的脸,“你很高兴吗?”
“有吗?”
“有。”
第一次见表兄笑的这么灿烂。
很明显了,他还装傻。
坏了,被他拿捏到她有坏心思的把柄了。
般般憋着一口气,警惕的很,“你拿这个威胁我没用,我是不会做坏事的。”
“……”嬴政收起笑脸。
赏了她一个脑瓜崩,将呆子二字吞回嗓子眼。
笨的紧,偏又说不得。
东宫宽大,层层递进都有侍卫镇守,每一级都有专门的内监,设了不同的职位。
般般只觉得森严,逛了一圈无甚乐趣。
她将自己带来的新花包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