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换了身衣裳,带着从云和牵银赶往甘泉宫拜见。
从云初进宫,虽说趁着早晨般般睡觉的功夫粗略将大部分的宫殿摸了一遍,但到底没有牵银熟练,她只能细心记着这些路。
路上,牵银精心的嘱咐,“小娘,奴婢听闻大王与王后发生了争吵,大王拂袖而去,王后许是心情不好。”
从云面露异色,王后宫中的事情她都知道?
“吵架了?”般般微惊,“你可知晓是因为何事?”
牵银不好说的太清楚,而且她也并非全然明白,“仿佛是为着发兵的事情。”
那她的潜台词就明了了。
王后此番传召是为了纾解烦闷解乏。
从云笑笑,哄了般般道,“小娘,王后心情不好,您待会儿可要多哄哄她,没准王后娘娘高兴了赏您首饰。”
牵银在旁边听着:???
这么哄人能有用?说的也太直白了吧?人总要有逆反想法的罢?
下一秒般般点头,朝从云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那是自然的。”
牵银:“……”说到底,是我太委婉了。
可恶,少一个功劳。她不甘心,隐晦的剜了一眼从云。
从云只当没看见,小样,谁了解小娘多,这还用说么?搁老娘跟前装老成懂事?
她最了解小娘,小娘其实并不笨,只是不大爱动脑子思考事物,她天真,对世间的恶知之甚少,能想到的最大的坏事就是罚人不吃饭、罚人打扫屋子,因此她思维单纯,与她交流,那一定要说字面的话,多一层意思她不会去深度思考的,但你要她去细想,她也能想明白。
不过当下,她根本也无需动脑子罢了。
不多时,甘泉宫到了眼前。
太子半夜不睡出宫接小赵姬回宫的事瞒不住这些猴精猴精的人儿,因此见了她,大家都很敬重,跪下行礼的行礼,迎接的迎接。
一路畅通无阻。
王后大赵姬斜倚在榻上,目空窗外,听到通传回神,小赵姬已然到了跟前。
这一大一小两位赵姬出自一家,在咸阳宫里只怕是亲之又亲了。
般般娴熟的行礼,笑脸灿灿地,“给王后娘娘请安。”
姬长月没好气的斜睨她,“我竟不知,你也有如此守礼的时候了。”
般般不等她叫起,笑嘻嘻的靠在她的身边,“我回家了一趟,现下王后跟前的我是新的我。”
“王后娘娘如此貌美,实乃倾城之姿,叫人难以挪目!”
姬长月乐出声,捏了她的鼻子,“你就跟你表兄学吧,拿腔拿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