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威罢了,秦不再受周王室的控制,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还有其一,则是秦不断对外扩张引起了惊慌。
这话他说的无所谓,语气轻飘飘的,话里话外透着一股不然呢的理所当然
般般安静靠在表兄的胸前眺望远处的天际线,落日余晖铺天盖地,将整个咸阳笼在一片橙黄中。
晚上北宫大宴,举国来庆。
般般新裁了一身衣裙,一早到宫门口迎姬修与朱氏。
朱氏抱着已经可以出门的男婴,对般般说道:“你弟弟的名讳已经有字可选。”
天热,男婴襁褓并不厚,薄薄的一层,他生的圆头圆脑,正在唆自己手指,眼睛闭着呈现一条细缝。
怎么这么丑啊,比上次看还丑。
般般勉强看了好几眼,看不出与自己有任何相似之处,“哦,叫什么呀?”
姬修笑笑,“孩儿的眼睛长得像极了姐姐。”
“……?”般般不可置信。
“姬承竑。”
“姬承竑。”般般跟着念。
朱氏点了点头,解释道:“《周礼》有言:故竑其幅广,以为之弱,则虽有重任,毂不折。”
“愿我儿来日胸襟竑阔也就是了。”
般般听了这话,鬼使神差的问:“此字意解告知大母了不曾?”
“还未,这是路上我与你父亲一同想出来的。”
“大王方灭了东周,字是好字,可别随意说与其他人听。”
姬修一愣,慢慢反应过来,朱氏忙说,“那是自然的。”
而后她颇为感慨,“你长大了,比你阿父阿母更为敏感。”
住在宫里与住在家里到底不一样,般般已然有了公主之风范。
如何能令人不骄傲呢。
晚宴的席位照例是与诸位公主们坐在一处,般般与栎阳、炀姜挨在一处,上回炀姜在这里翻了般般一个白眼。
般般坐下,冲他人行礼。
好家伙,炀姜又给了她一个白眼。
般般安安稳稳坐下,偷偷也翻了回去,就你能翻,呵呵。
翻完白眼抬起头,恰好太子入席,诸位起身行礼,她混在人群中悄悄抬头偷看,恰好他览视整殿,目光经过此处稍作停留,两人就此对视上。
她做了一通鬼脸,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张嘴吐舌。
嬴政:“……”
很快移开目光。
温和的嘴角险些没能压住。
不断有大臣凑过去与太子说话,他周遭围了颗球一般,将他困在人群中心。
正说着话,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