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翻过身来自己检查,果然大腿内侧两片破皮的地方红彤彤的,那血丝瞧起来分外可怖。
上好了药松松的缠上一层纱布,她重新穿上了‘开裆裤’,呃……也就是人人都穿的原本的衣裳,还好有裙摆遮挡着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防置捂得太过伤口不透气发脓。
刚出来便撞见了站在门口等候的表兄,般般幽怨冲他抛去一个小眼神。
“好些了么?”嬴政一脸关切,“可能正常行走?”
“走路是能走路的,”般般还等着吃牛肉呢,就算不能也不行了,“再也不学骑马了。”
般般与表兄之间是没有秘密的,两人无话不谈,又说起了‘不小心摔死牛肉’的事情,她才得知嬴政早就知晓了。
“那表兄为何一早不说?”般般气鼓鼓的。
“你又不曾说你想吃。”嬴政一本正经,瞧不出有哪里不对劲的。
“我……”般般语塞,干脆坐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太子,你是秦王,怎可主动带头钻漏洞呢!”
嬴政:“你还知道这个?”
好,他阴阳她。
般般呵呵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这张正经的脸皮下是何种模样。”
她扑过来揉捏嬴政的脸庞,他躲避不及,径直将人按坐在自己的腿上。
般般猛地起身,看了看他的腿。
“怎么,弄疼你了?”嬴政放轻柔了嗓音。
“没有。”般般扭捏回答。
她睁大眼睛反复盯着他瞧,慢慢的搂了他的脖颈重新坐下,“表兄…”
“嗯?”他几乎在她坐下的同一时间便贴身靠近过去,一手抚上她的小脸轻轻摸了摸。
她亦顺从的抬起下巴。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初初触碰到,她瑟缩了一下,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略有些懵懂。
随后他抬起她的下巴,重新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