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
倘若表妹在他身边,却不见铃铛响铃,他便会停下手里的事情转头寻找她。
过了年,是嬴政的生辰。
国君过寿,举国同庆。
这段时间,般般醉心于研究铁锅和蛋糕,酒曲发酵的馒头短时间是无法改进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肚子里的学识实在有限。
宫里的半缸猪油不吃要浪费了,况且她来这个时代的这么多年,还没吃过炒菜,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最近越来越想,做梦都梦见自己大吃大吃,睡醒都懵了。
好在临近表兄的生辰,铁锅成了,蛋糕也复刻了个大概。
宫里从未想过锻造铁器的材料,也可打成一口大锅用来做菜,都挺新鲜的。
铁锅制成那日,膳坊的膳夫们围着师父做菜,那师父嘴里念念有词,“王后吩咐,大火大油炒制,料子放的要多。”
“香,属实香啊!”
宫奴眼巴巴的望着锅子里被翻炒的肉片,焦香四溢,油汁噼里啪啦。
国宴般般准备的中规中矩,不过那些都吃厌了那还有什么新鲜的呢。
傍晚时分,她吩咐着宫奴将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到食桌上,嬴政与姬长月早早等候在侧,见状不免好奇。
“这是何物?般般啊,你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姬长月仔细瞧,只见这大型的糕点四四方方的,白乎乎的一层,翘起来软趴趴,却被很好的塑形,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香甜的味道。
没办法制太多颜色的奶油,般般尽力搅拌了果肉与果汁,才勉强弄出了淡紫色与浅黄色。
这两者用的正是托秦驹采摘的紫色刺刺果子,果肉也是紫色,捣碎后竟相当的上色,浅黄色正是阳曼每月让人送进宫来的柑橘榨汁而成。
她作画能力不太行,蛋糕上的花瓣与花纹是命宫中擅作画的画师所装裱,正中央的字是她自己写的。
嬴政这名字笔画太多,写不出来,挤了半天全是一团奶油糊糊,她干脆只写了生辰快乐四个字。
“这……”嬴政迟疑,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分辨出哪些是出自表妹之手,哪些是旁人帮她的。
丑得厉害。
这东西真的能入口?
“表兄那是什么表情?”般般原地炸毛,她辛苦了一整日呢!
“…是期待。”嬴政干咳,正经问,“是要切开用么?”这么大一个。
“当然了。”般般取出刀子。
姬长月吓了一跳,这宫里何时用膳还带着刀?耸人听闻,“为何不在膳坊便切好?”
“因为要表兄亲自来切才好,今日他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