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剥。”
“它们手掌又大又厚,剥皮这种精细的活想来做不好。”般般说着翻开熊猫的爪爪,惊奇的发现它的手爪软而灵活,牙齿更是。
说了会儿,她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我近日担心羹儿,便想与表兄待在一处。”
“我是你纾解情绪的工具?”
“……不是的。”
般般闹腾着要他抱,勾了人的脖颈不肯放手。
嬴政只好将其抱起,她钻进他怀里,亲昵的拿脑袋蹭他的颈窝。
“我让李由保护他,他不会有事的,除却李由,蒙武与王翦亦知晓他的身份。”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妻子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时,力道放的格外轻。
“你到底交代他什么任务?”般般抱着他的手掌,悄悄地问他。
“让他……”嬴政微微顿住,放轻嗓音靠在妻子的耳畔,“斩草除根。”
般般睁大眼睛,很想问羹儿年纪还小,能做到吗?
“你将这样的任务给他,万一他不能完成,岂非坏了你的大事?”
“自然有两手准备,先考验一番他能力如何。”嬴政笑了,“你勿要轻视你弟弟,虽然他才十二岁,无论是反应能力亦或者武力都不容小觑,我十三岁已经即位了,他也是要闯一番。”
羹儿刚会走路,就爱拿着木剑追人抽,般般与炀姜还说他人嫌狗憎,讨人厌的狠。后来他有了自己的铁剑,更是嚣张得不得了,没人敢被他追,因为都惜命,他便追着姬修,吓得姬修捂着屁股乱窜。
令人惊讶的是他很小就能预测他人跑路的方向,这也算是参透人心?因此那时候家中的下人都逃不过被他抽的屁股开花的命运。
再大些,顺着表兄的意见,他参军历练,他是天生的围追堵截高手这一点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单打独斗他不逊于任何人,般般有时候也会被他展现的反应速度惊到。
“表兄为何如此信任羹儿,莫非你也拿着秦王剑追过先王?”
实在是让人纳闷。
“……”嬴政摸了摸鼻子,目光望着虚空,仿佛在回忆。
“还真有过啊!”般般大叫,“先王似乎都没有拥有过秦王剑。”
“没有,我与你弟弟不一样。”嬴政怎么可能承认呢?
昔年他刚从邯郸回来,心里对庄襄王子楚充满了怨,再加上秦王剑被越过他给了他,他自己是清楚自己会做太子、秦王的。
哪一任秦王接过秦王剑…那都是先练一番啊!
很合理吧?这可是要伴随自己一生的武器。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