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纳妾,这便够了,至于在外头他会做什么,我不会问,也不会管。”
般般握着母亲的手松开,神态微滞,“…什么?”
许是般般表情太过于震惊,朱氏倒感到好笑,“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阿父他怎能这样对您?”般般立即站起身来,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仿若是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崩塌了。
朱氏的表情告诉她,姬修一直是这样的人,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姬修已经是最好的男人了。
姬修对母亲的爱不似作伪,他是真的爱着朱氏,但到了外头也可以自然地‘逢场作戏’,好像所有人都不觉得有问题。
“一惊一乍的。”朱氏揉揉女儿的手,苦口婆心道,“我儿,成了婚便是如此,他能爱你疼你,将管家权悉数给你,在你与婆母之间发生矛盾时站在你这头,不让你吃苦,生活上应有尽有,不纳妾放在家里让你烦心,这些已经足够了。”
“当年我迟迟不曾有孕,”说到这里,朱氏声音放的格外的低,看了一眼外头确认庞氏没回来,继续道,“你大母三番四次想要给你父亲纳妾,甚至都挑好了两个,你父亲全都拒绝了,他们母子甚至因此闹得极僵,你父亲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家中库房的钥匙在我手里,你父亲并无私配,家里的那铺子也都在我的名下。”
“我很满意,亦很爱他。”
般般欲言又止,说不出错来,在朱氏的眼里,姬修是顶好的男人,偶然在外‘逢场作戏’,这并不算是对不起她。
或许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心里,婚姻便是如此,此为常态,反倒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惊天骇世的。
所以羹儿是真的看见了姬修的什么,才会不信任表兄。
一连恍惚了两日。
般般忽的提起精神,万分防备。
开始了疯狂的‘查岗’行为。
于是臣子们发现了,秦王与他们相谈政事时,王后总要忽然进来送瓜果羹茶,然后猝不及防去看秦王案牍下、窗曼后,仿佛是要看有没有藏人。
秦王从起初的惊吓,到后面的嘴角抽搐无语,一共用了七八日的时间。
他还以为妻子搁哪儿查细作杀手。
结果是找女人呢。
于是外面开始传言,说王后有孕了,畏惧有婢女趁着王后怀孕爬秦王的床,弄得百姓们也跟着心惊肉跳,生怕王后胎像不稳。
那可是秦王后,造福百姓的王后,不是普通人。
如此情状持续了约莫半月,秦王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臣子们心里佩服,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