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不会在承章殿这种地方,但是显然这几个人都误解了。
李斯拱手道,“王上,楚国公主来秦了。”
“楚国公主?”嬴政手部动作微顿,扬起眉毛。
“公主的车马并未直接到咸阳来,反而在蜀地停留了半月有余,还置办了宅院,看样子要小住。”
昌平君接道,“听闻楚王后病了,石药无医,楚国不知从何处听闻蜀地有一座医神庙,拜过七七四十九日便能感动医神。”
嬴政似是而非道,“倒是个孝顺的。”
李斯含笑建议道,“那医神庙很是灵通,列国的民众常年都有来跪拜的,王后身子病弱,不若王上带王后也去瞧一瞧?”
昌平君撇头看他一眼,翘起的眼睛写着一句话:你搞什么?
“长史说的有理,待寡人询问过王后再作打算。”
昌文君表情微微不忿,张嘴,“王上还要——”
昌平君一个肘击过去,抢白道,“王上还是要问一问王后,毕竟王后身子不好。”
疯了啊?什么话你都能秃噜?秦王要问一问王后的意见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人家是夫妻,你乱说什么呢。
昌平君都想当庭给弟弟一脚。
而李斯能从秦王这简短的‘倒是个孝顺的’几个字觉察出上位的好奇心,并立即铺下台阶,可供秦王踩踏,他不是个简单的。
说罢闲话,昌平君步入了正题。
“王上,臣听闻长信侯府中动向频频。”
“哦?”
“长信侯家僮数千人,登门求宦为嫪毐舍人也千余人,王上不得不防备啊。”昌平君苦口婆心,“不仅如此,卫尉竭也多次登门,听闻两人私交甚笃,佐弋更是事事听从于他,就连中大夫亦对他多有拜服。”
“相邦的三千门客尚是为了著书,长信侯又是为何呢,他明目张胆的毫不将王上放在眼里。”
昌文君也气愤出声,“还有那内史肆,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不安心为王上办事,跑去与长信侯三天两头厮混在一处,成何体统?”
“他是治理京师的,如何能这般松垮?”可以说他拥有治理都城咸阳的职务,这样的人按理说不应当亲近任何臣子。
昌文君说的这几个,都不是什么高官,职位却很要紧。
例如佐弋掌管监督造弓弩,并输送边防,他主要负责军队的后勤,不可谓不要紧。
而卫尉更是九卿之一,专门负责秦宫的守卫。
昌文君说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手刃长信侯嫪毐。
“你们意为长信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