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精神头不太好,但般般有孕带去的欢喜能很好的冲淡她的疲累。
嬴政一同来接她,欣喜道,“母后此番便住下,孩儿事务繁杂,还望母后替孩儿照料表妹。”
般般疑惑,其实表兄忙不忙她最清楚,近些日子的确稍微忙碌起来,但她有孕的事情他已经全面安排妥当,将自己最大限度的空余时间都给她,也不出去跑马了。
如何就事务繁杂,需要母后来照看?
姬长月稍愣了片刻,似乎在思虑什么,不过很快她就点了头,倒也没有犹豫,“好,这是自然的,你安心忙你的便是。”
“那我放心了。”般般挽着她的手撒娇,“当年那般危险,阿母都能平安生下表兄,还将他照料的如此好,阿母能力斐然,是最好的阿母了!”
虽说嬴政降生时,还有先王与吕不韦保驾护航,不会有大问题,但这不是奔着夸姬长月么,自然要忽略他俩。
“偏你会说。”姬长月点点般般的鼻尖,想起邯郸的那段虽辛苦但也温馨的日子,主动拉了儿子的手,冲他温温柔柔一笑,“走,咱们回家。”
嬴政缓缓收握母亲的手,也露出一抹浅笑。
宫奴们远远跟随着长长的队伍,最后的那几个尚能瞧见王太后捶了一下王上的肩膀,“臭小子当真是越长越高,我这当母亲的都要抬头瞧你了。”
王后便接话,“就是就是,表兄吃神草了,惯爱借着他的大高个欺负我。”
王上悠悠然带着笑,轻松道:“这也能怨我?”
“你不知晓,你表兄打小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儿,刚出生时顽劣的很,还会故意作弄人,稍有不满意的地方便要扯着嗓子嚎哭个没完,他其实不饿也不是不舒服,只是身旁一刻也离不得人,就要人陪着。”
“再大一些,三五天就要闹翻一回天,先王亦拿他没办法,会走路后,甚至敢拿石头砸街边的大黄狗,害的先王抱起他被追了好几条街。”
般般忍着笑惊奇,冲嬴政眨眼睛。
她可算知道羹儿像谁了,难怪嬴政会欣赏他。
“母后乱说,我已经不记得了。”嬴政摸摸鼻子,拒不承认。
“你不记得,我记得,等你们有了孙儿辈,我还要拿出来说。”姬长月嗔怪的自得,做王后时眉梢的红慢慢褪去。
嬴政果然连连讨饶。
用了晚膳,这头一天晚上是姬长月与般般单独住的,提起孕期的注意事项,她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
顺带着唠了一宿嬴政幼年的趣事,包括不限于他何时翻身、何时会爬、何时会走路、何时会叫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