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月的亲密接触,两人都有些克制不住,好在他理智犹在,还能控制自己。
表妹却是委委屈屈的,隔靴止痒一般不痛快。
浅浅来了两次,他也是无奈,只好离开她。
她以为他不来了,懵懵的抱着人。
下一刻,他潮热的吻覆其面上,撩开她淡薄的衣襟。
以指搅弄春水。
她所有的一切神态变化,具被掌控在他的手中,断续的咽呜,破碎的呼吸,临空时无意识寻找他唇瓣的轻蹭。
弄完,重新带她清洗了一遍。
般般已经昏昏欲睡了,耳边是表兄不断问她感觉如何的话,她回答没事都回答倦了。
她的确是憋坏了,次日起身都没那么难受了,神清气爽了许多,不过记得昨晚在浴室,仿佛半睡半醒间看到表兄自己无奈的在做手工活。
看起来还怪可怜的,替她解决了,她睡着了。
到了晌午,他回来时带了一个侍医,听侍医诊脉确认无事才肯放心。
“去甘泉宫为太后诊个平安脉。”嬴政顺口道。
“诺。”侍医顺从离去。
侍医离去时,心里感慨王上与王后感情当真亲厚,到这种情况竟然也没有纳妃的意思,听说这几个月王上闲暇时候与王翦老将军习武。
甘泉宫,姬长月正端坐着翻看匣子里的物件,一件一件被她取出来丢弃,侍医登殿诊脉。
她收拾了这么久,也确实累了,将这些全都赏赐给了下人,“不乏珍贵的物件,你们拿去卖了换钱吧。”
侍医眼观鼻鼻观心,等候太后坐下,搭上丝帕为其诊脉。
姬长月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道,“你是往日里照顾王后的侍医吧?”
“正是,下臣徐清风,于妇科上有些心得,专门照看王后的胎儿。”
姬长月轻笑了一声,“看来你是王上很放心的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清楚。”
太后意有所指,目光瞟了一眼她自己的手腕。
徐清风垂下眼睛,恭恭敬敬,“这是自然的……太后娘娘劳心劳力,身子有些亏损,下臣可要开些药为您煎了服用?”
太后不希望旁人知晓她近两年妊娠过,徐清风自然嘴巴会放严。
姬长月闻言,神态稍松,叹了口气道,“药么,也没什么好吃的,苦的很,放着不管自己也会好的。”
她生的是双胎,的确对身子有些亏损,不过并无大碍。
“这如何能行呢?太后是一国之太后,王上的生母,您的身子要紧。”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