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掉了眼泪靠在宫奴的身上,“我儿吃苦了,吃苦了。”
嬴政就在床边,侍医们不许他进来,他脸色难看的将人一顿呵斥,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从不知血是污秽之物,即便是君王,有何不能见的?若是能被女子产房的血给妨碍到,那他趁早别当这个秦王,死了得了,命这么脆弱?
般般耳边嗡嗡嗡的一片声音嘈杂着,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仿佛是在吵架,表兄又发火了,他发起火来很吓人。
她费力的握住他的手,他顿时安静了下来,伏在床前焦急的看着她,她听不清他说话,看嘴型约莫是在唤她的名字,“般般。”
这声音由远及近,又被拉远。
她最后一个用力,婴孩哇哇哭的嘹亮,她太累了,眼皮扛不住疲倦缓缓闭上。
侍医抱着过来想让他看,“王上您瞧,是个男婴。”
“看什么看!拿一边去!”
“王后没动静了,快看看她!寡人要你们何用!”
秦王的嗓音发颤,状似要晃人,又不敢碰她。
侍医抱着小公子尴尬了,“……王上,王后只是脱力睡着了。”
秦王犹然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惊惧真切的倒是有几分滑稽:“啊?”
侍医本该惊讶的,因为她从没见过秦王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很违和,也很不真实……但她更憋不住笑。
第79章 不能哺乳 “这不是牛乳?”……
般般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梦。
梦见一树梨花下的孤儿院,她抬起头坐在窗边,手掌瘦弱、皮肤白里透着黄,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昭阳宫生孩子呢吗?
这时,窗子外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一辆漆黑的豪车缓缓停靠。
梨花伴着雨丝缥缈,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门边撑伞,一道身形颀长的少年出现在门边,下一刻,他精准的顺着她的视线望过来。
光影白雾围绕,她看不清他的面目。
那是谁?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床幔,口齿发干发粘,她下意识呼唤了从云的名讳。
“王后,您可算醒了!”从云和牵银一同挤在榻边喜极而泣,“您睡了一天一夜!”
从云端了清水过来为她润口,扶她起身,牵银托了两个软枕让她靠的舒服些。
“一天一夜,这么久吗?”般般犹不真实,揉揉眼睛,想起了什么赶紧掀开被子摸摸肚子。
“太子殿下被抱去偏殿,有奶娘顾看着,”从云解释道,“殿下生性嗓子洪亮,不是哭便是闹,精力旺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