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绕中,他俯身吻她。
仿若清亮的星子坠入深邃的夜空,回到最初、最温暖的安全领域,唇齿交织间,彼此的呼吸也一同交融,他的唇轻软的压在她的唇上,不断的探索着深入。
她如同花朵为他绽放,他轻轻揉捻开,怜惜的拨弄脆弱香甜的花瓣。
闭上眼睛,整个世界都在远去,唯有他的温热紧靠着她。
这样完美的交融,像极了两个灵魂漂泊已久,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慰与归属。
分明彼此很累了,却在每一个眼神交汇、肌肤触碰、灵魂对话之后,激发起令人战栗的动力。
他的吐息肆意的侵袭般般的感官,她被压在水池边,水面的水浪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纹,她的世界炸开了剧烈的烟花。
不知多久,她疲软的被翻了个面,恍然发现自己是趴伏在池边,这水池有半人那么深,她站不太稳,水下的脚后跟结实的抵在他的小腿上。
一层一层的水浪席卷她的后腰与腹前。
她深深地呼吸,表兄的长发滑落,从上面坠在她的耳边,他有力地小臂亦撑在她的肩旁,她气息不平,轻轻以耳廓蹭他的小臂。
待回到床榻上,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过了二月,一天比一天暖和。
般般近些日子总去找姬长月玩耍,姬长月正歪在榻上听说书的说故事,神态乏味。
“近来好玩的故事我已听了个遍,这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趣事儿,翻来覆去改了名字、背景又说来,无甚乐趣,唉。”
用现代的话来说,书荒了,没点有新意的文给我看看吗?
可惜般般前世也没看过小说,不然还真能编一些有趣的给她看,“不若我们出宫玩去呢?”
姬长月眼睛一转,瞧过来,“玩什么?”
她意动了。
“肇儿呢?”
“他随着他父王到议政厅玩去了。”
姬长月不爱带孩子,般般也正好不乐意带孩子,两人一拍即合,带着炀姜与嬴月乔装打扮一番离宫去了。
长史李斯跟尉缭在路上遇到了。
尉缭是与嬴政辞行的,嬴政已经批了钱给他,他要替他办事了。
今日在殿外看见的不是秦驹,而是一个脸生的,他一见了两位臣子便盈起欢喜的笑脸,“两位大人,仆名小夏,容仆进去通传一番。”
李斯若有所思。
不多时,小夏出来迎他们进去,路上细心透露蒙恬和太子殿下都在。
尉缭意外,还没进去就先探头,果不其然看到一个小婴孩坐在厚实的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