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过我。”
“我哪有…”般般嘟囔,伸出双手来。
他配合的俯身让她抱,有力地臂弯轻而易举将她揽住腰肢托起来,“肇儿今日也累了,已经睡下。”
没有混世魔王非要掺合在两人中间,闹着要一起睡了。
般般略有些不大好意思,轻轻勾着他的衣领,“那我们玩吧。”
说玩便是真的玩,精心、耐心的玩。
过了足足有两刻钟才步入正轨。
表兄这么多年,从不让她吃他的味道。
今日她用手的时候,趁他沉浸其中实在好奇便舔了一下。
他反应大得很,险些将她掀翻……自然么,是那个掀翻,不是抗拒和拒绝的意思,他盯着她的舌头看了许久,看的血脉喷张,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
事后般般在心里骂他假正经,实际上放在她后颈的手还用力了呢。
只是她嗓子不舒坦,被顶到喉头的滋味很奇妙也很难受,但她其实没什么大事,更没有受伤。
他硬要掰开她的嘴巴,粗粝的指腹伸进她的口腔里抚摸,确认她果真没有受伤才放心。
她有苦说不出,怀疑表兄是故意的,怎么能这样检查她的嘴巴?
干脆扑过去强吻他,让他自己吃自己的味道。
谁让他从前这样也这样对她,还问她‘表妹品出自己是什么味道了么’,她没照着问这种荤话已不错了!
因着昨日太子的生辰宴,嬴政多休沐一日,他次日清晨没有早起。
般般难得睡醒后还呆在表兄的怀里,他靠在床榻边翻看着手里的一本兵书,单手枕头,露出胸膛前、侧颈上的一片被啃咬吮吸过的痕迹。
她脑子冒出一句话:不许在床上看书,会近视。
刚这么想,从云在屏风外传话,“王后,太子殿下起身了,闹着要进来。”
“……”嬴政无语的叹了口气,搁下兵书。
“他可吃过奶了?”
“吃了的。”
“那抱他进来吧。”
说是抱,等了片刻,般般瞧见从云牵着他的小手慢吞吞一点一点挪了进来,他约莫是性子要强,非要自己走着进来。
见到阿母,迫不及待的要甩掉鞋子上床去。
从云弯腰为他脱掉鞋子,抱他起来放到床榻上便退下了。
般般随意扯来一件里衣披上,她这还什么都不曾穿呢。
肇儿还小,不过他一岁了,却甚少与阿母一同睡觉,本能的想扑过去要抱抱。
岂料还没抱到,一只男人的手抵住他的脑门,拒绝他的接近,“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