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的跳下水渠里,跟随奔腾的水流而去,吓得两侧的秦兵在岸边追赶他,下饺子似的一个个也往下面跳,“王上!王上万万不可啊!”
般般立在楼墙上往下看,见表兄跳了下去心脏骤停一般,一路狂奔往楼下跑:“表兄!”
旱鸭子跟着凑什么热闹?上头了不要命是吧!!
待到被捞起来,嬴政浑身湿透,亦是心有余悸,没缓过来神呢,当众被王后骂了个狗血喷头:“你疯啦?!会不会浮水自己心里没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虎符掉进水里了呢!”
嬴政认错,“下回不这样了,一时高兴,一时高兴。”
他一认错,她紧绷的心绪立即全线崩盘。
“……你吓死我了!”骂着骂着一股脑扑过去嗷嗷哭,“吓死我了!”
他忙抱住她,手忙脚乱的哄着,回到车驾中连连伏低做小,也不知将‘是表兄不对’重复了多少遍,才将人勉强哄好。
她抽抽搭搭的圈着他的腰不肯丢手,埋怨之语喋喋不休。
嬴政一句一句跟着道歉,哭笑不得之余,心脏塌陷了一角,“我这不是没事吗?何况周遭的驻兵如此之多,水流不过及腰而已。”
“你还说。”她又要哭了。
“好好,我不说了。”他揉揉她的脑袋,搂住她的肩膀,就像是哄肇儿那般,“这下完了。”
“什么完了?”她香腮垂泪,抽噎不休,泪珠犹然悬挂在眼睫上,颇有梨花带雨之姿。
“他们都瞧见王后当庭失去端庄,扑在秦王怀里嚎啕大哭,毫无形象可言。”
般般气的攥起拳头猛砸他的胸口,“他们还瞧见威严的秦王被王后骂的连连道歉赔不是呢。”
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又闹又骂的,所幸般般还记着表兄衣裳都湿透了,掀开帘子,秦驹正捧着崭新舒适的衣袍鞋袜候着,她拿了进来让他换一换。
她适时瞧见了外面有些女子跪在渠边痛哭,还有烧纸的。
待嬴政更衣完毕,她提议道,“这些年疲于修渠死的人也有一些,不若咱们好好给他们修个墓碑,好生抚慰那些遗孀。”
嬴政随意点头,“都听你的。”
随后细细统计过后,般般整理了一个名单出来,一共有十三个县城的二十六名年轻锐士亡故,她选在松林为其树了一片碑林,每一座墓碑都写明了名字。
几日后,她特意带着肇儿去拜访这些墓碑,让他知晓这些都是对大秦有恩的勇士们。
不曾想到了之后,发现这些墓碑上被印满了红色的血手印。
这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