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贿赂,他也不知道出资人居然是秦王。
仔细思索,有股荒诞的搞笑。
年宴结束,般般还不能立即离开,往往这时候接见的臣妇还要多呢。
眼见阿父与阿母各有各的忙碌,嬴肇撇嘴自己出去寻蒙焕玩耍。
天空零星飘起了雪花,蒙焕说:“殿下,臣听闻永宁公主与李大人的儿子也入宫了,不若咱们去瞧瞧?”
嬴肇手里团着雪球,不甚乐意,“不会走路的孩儿有何好看的?”
——“嘿,只有你好看是吧?”
一道声音突兀的从一旁传来。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少年斜倚在扶柱旁,瞥头的姿态颇为吊儿郎当,他环着手臂,调笑的打量着两个小豆丁。
“姬大人。”蒙焕认认真真的拱手行礼。
“孤与孤的伴读都不是。”嬴肇重音纠正,他用视线丈量自己跟蒙焕的身高差。
蒙焕五岁,是比他要高,不过没关系,他戴上头冠也很高。
“装什么太子架子呢。”羹儿一把跳下来,狠狠蹂躏了一把这小太子的脑袋,“字认全乎了吗?”
“舅舅不得无礼。”话都没说完,便被捏住了肥嘟嘟的脸颊,气得他瞪大了眼睛,挥舞着手臂挣扎,“放肆,放肆。”
只是这话再怎么大声,口齿不清之下,也失了气势。
下一刻,羹儿整个将小太子提起来架在自己脖子上,“舅舅带你去玩,只是你得闭上嘴巴,否则我姐知晓要扒了我俩的皮。”
嬴肇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劲,兴奋的抓住羹儿的肩衣当转舵,“快走!快走!”
“走喽——!”
“啊!哈哈哈!”
蒙焕吓得赶紧左右叫上与宫奴与内监们小跑着跟上,“殿下,大人,等等我啊。”别跑那么快。
慌得他连自称都忘记了。
般般招待过臣妇们,长长地松了口气,嘟囔说累死了。
从云搀扶着她到内室,“不若王后先行沐浴梳洗?奴婢传了夜补,都是您惯爱用的。”
“大王那边呢?”
“奴婢差人去探了,承章殿的烛火还亮着呢,不见有臣子出来,许是还要一会儿。”
服侍般般摘去沉重的头冠,她又道,“太子殿下随着羹儿公子到上丘别院游玩了。”
“……”般般很是无语,“大晚上的,莫非去跑马?羹儿一贯是个混不吝的,两脚不沾地脑子就转不动了。”
“快些派人去寻肇儿,我不放心他们两个。”嬴肇是王室的独苗苗,自降生以来,般般与嬴政夫妻俩总是格外的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