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打算先沐浴更衣一番,劳累一整日,身体疲乏了,头疼的厉害。
没一会儿,沐浴罢了,般般邀嬴政用夜补。
惯常夜宴的吃食都一很一般,按照规格宴请百官,那些菜都是挑不出错的传统秦食,哪有表妹素日里叫人做的好吃。
自打辣椒种植出来,并被广泛的使用做调味后,昭阳宫的吃食亦上了一个新台阶。
夜补是牛骨熬了数个时辰浇汁的米粉,据说这米粉与凉皮儿的制作工序相差无几,汤汁飘着些许油花儿,撒了些绿油油的菜叶,片了些熟制牛肉片,只看一眼便叫人食指大动。
般般坐下,放了些醋和辣椒油,搅拌均匀后尝了一口,立即被香出天际。
嬴政吃辣的能力一般,也很不爱放醋,更喜爱原汁原味的美食,一碗红的,一碗清汤,是两个极端。
他时常看着她红红的碗,沉默的挪开视线。
偏偏她吃一会儿,就要拿沾满红油的勺子伸过来舀他的清汤。
他干干净净、清白的大碗,就这样被她给‘污染’了。
……还不能有任何意见。
用了夜补,她剥开烤栗子吃的欢,滚在小榻上以他的肚子做枕头,手举画本不亦乐乎。
“少食些,待会撑了睡不着难受的还是你。”话虽如此说,嬴政还是替她揉着肚子。
这么多年,她的爱好仍旧没变。
吃好吃的,看好玩的,以及赖在他身畔。
“唔。”般般不置可否,倒是听话的放下了栗子,侧过身往他怀里顾涌顾涌,“表兄方才说给肇儿的话,他许是听不懂的吧?”
“听不懂不妨碍,”嬴政翻阅手里的书本,密密麻麻的小篆看的她眼睛疼,“他记性好,会一直记在脑袋里,待到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拉出来回忆一番便能懂了。”
“你别看了。”般般将他手里的书本打掉,缠着他的衣领亲他。
都忙碌了一整日,回来前还在接见朝臣,好不容梳洗后躺下怎的还看书?要劳逸结合才行呀。
她想了,他自然欺身而至。
将她按在枕侧,画本胡乱摆在一旁,原是故事中的人物凑在一起亲吻,这才引起她的兴趣。
她胡乱的亲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在他的胸前磨磨蹭蹭、亲亲咬咬好半晌,他轻柔怜爱的抚她披落的长发,在她耳畔克制的叫她名字。
这声音听得她缩起脚底板,耳畔的汗毛登时竖起,不自觉夹紧双膝。
她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一直很懂她想要什么、想听什么。
果不其然,他曲起指腹轻轻勾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