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般般留了个心眼,认真的装睡,夜深人静时她睁开眼睛偷瞄,表兄果然还是没有躺着睡觉。
昨夜那份奇怪不是错觉,而是真的。
她说要起夜,如昨夜那般嬴政抱她去了。
“表兄骗我了。”
般般说的突兀,嬴政的思维还沉浸在身子沉重之后表妹会起夜愈发频繁中,下意识反驳,“我何时骗你?”
“昨晚和今晚都骗了。”般般托起他的脸,将其板正,“你老实交代,我命令你。”
“当真没什么。”嬴政含糊过去,“不困了吗?咱们回去吧。”
“我不要,你不说……”她扭头看了看四周,十分狠心道,“我便冻死我自己。”
刚踏入十月的天如何冻死人?
嬴政:“……我乏了,那我走了。”
般般只当没听见,作聋子状唉声叹气,见他真的要走,“哎。”更大声音叹气。
“??”真的走了?
般般气鼓鼓,赶紧追上去,“表兄!”
——“啊!”
他哪里是走了,就环臂靠在门侧。
她急着追出去,跟他撞了个正着,吓了一跳。
曾经她怀肇儿时,表兄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掉了,如何会故意吓唬她?
这微妙的不同让般般登时生出警惕。
“表兄,你——”
“吓着你了?”他抚去她险些吃进嘴里的碎发,叹了口气道,“夜色已深,还这样小孩子脾性。”
“我就是这样!”她嚷嚷着不肯跟他走,被他横抱起回到了内室。
躺回床上,般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一贯是这样的脾气,心里有什么想法憋不住,更瞒不了,左思右想困惑得很,干脆直接问了,“表兄是不是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儿?”
他没有说话。
沉默的叫人的一颗心往下沉。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即抓住他的手晃他,“你说话呀。”
怎么会有王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好似历史中表兄的孩子可多了,况且只有一个孩子要承受的风险也很大,但凡太子出点什么意外,将面对国无继承人的问题,到时候王后上年纪还能不能生得出孩子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便是在平民家中,孩子能多生几个几个多生几个,战乱时代稍有不慎就死了,或是因病或者被杀,风险太大了。
平民尚且如此,更别提王室成员的想法了。
是以在这个时代,多子意味着有福气。
她以为表兄也是这样的想法,只是怜惜她,不想让她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