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伸手进去摸他的后脊,果不其然一层薄薄的热汗湿哒哒,她赶紧拿帕子擦了擦手,灵机一动,“开设官家的纺织坊,咱们便宜售卖,这也是一笔新的入账,至于羊毛让义渠那边按时上贡,羊每年脱毛的数量是很庞大的,那边的人才有多少,即便人人都穿羊皮袄,也穿不完那么多呢。”
“赚了钱,我们可以每年都给秦军免费发放一件,这样冬日里行军打仗也不怕严寒了!”
“偏你主意多,我也觉得甚好。”
般般立马叫人给嬴肇做了一件小小的羊毛衣穿上,他精力旺盛,整日整日的坐不住,有些闲暇时间都要跟姬承竑到演武场打打拼拼的,冬日里严寒,怕他出了汗生病。
嬴肇穿了新衣,新奇道:“好轻的衣裳,我觉得我没有穿,光秃秃的呢。”
什么烂比喻。
般般翻他一个白眼,让他带上新制成的衣袍出宫去找姬长月,“出去了可勿要摆太子的架子,咱们悄悄的,也不要叫大母为大母,要叫——”
“姑妹!”
嬴肇捂着小嘴,“阿母,阿父不许我这么喊,说不成体统。”
“他又不知道。”般般撇嘴,“你大母还这样年轻,在外头隐姓埋名,做些生意打发时间玩乐罢了,也不是真的就是你姑妹了。”
“她近来想你了,你好生留下陪她用膳,知晓吗?”
嬴肇乖乖点头,又问她,“阿母想吃什么吗?我回来带!”
般般微讪,心想你阿母什么产业没有,还要你去买?
不过她也不好打击儿子的积极性,让他出宫去,就好似给他交代了几个任务,他摩拳擦掌,一心要完成得完美。
“听说宫外兴起煎制而成的酱肉饼,你买几个回来。”
他严肃道:“儿臣领命!”
太子要离宫,虽说就在咸阳城内,他到底还小、不到四岁呢。般般让从云跟着,又派了江玉井一同。
稀稀拉拉走了一堆人,般般可清净了,舒坦的歇了个晌,叫炀姜一同观雪品茶。
炀姜:“什么观雪品茶……说的好雅兴。”
她翻了个白眼,催促韩非快些收拾妥当,“今日太子休沐,难不成不在昭阳宫缠着她?”
韩非一直没吭声,自己穿妥当衣裳,又替她挽发,将领口整理好,嘱咐她多穿些,外头冷。
炀姜说:“你答应我的事可要做到。”
“嗯。”韩非面上划过一丝不自在,板着一张脸,“且慢,我先走,避开人好些。”说着自己先走了。
炀姜:“……装得一本正经的,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