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有孕已经六个月,胎像稳固后迫不及待开荤,不知为何此番怀孕胎像非同寻常的稳固,她坐在表兄身上入得深,也没觉得哪里不适应。
上月下雨路滑,她险些摔倒,匆匆传唤了侍医,竟没一点事,侍医探了脉搏,说肚中的孩儿脉搏沉稳缓慢,正在熟睡。
她都觉得不可思议,抱着肚子轻轻的抚摸。
这般波澜不惊吗?
还是说反应迟钝,压根没感觉到不舒服?
三月桃花盛开,般般有孕七月,魏国已经被灭。
不出她的所料,魏国总是割地求和是无用的,秦国用了水淹之法,泡透了魏国的城墙,轻而易举将城门推塌攻入都城。
魏王颤颤巍巍下跪,自请为臣。
听到外面传来风声,说是秦王政悬赏的樊於期人头被人摘得,预备送到秦国来。
般般一听这个,觉察到著名的刺秦王就要到来,急哄哄的检查嬴政的配剑,确保能拔得出来,又让人打了一把匕首自己随身佩戴。
史上从未有过王后携锐器的先例,嬴政很聪明,早年便猜测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大约是刺杀?亦或者什么,见妻子紧张兮兮的,便亲自为她锻了匕鞘。
果不其然,几天后,蒙毅私见了嬴政,这日般般也在。
“有一士名荆轲,妄图贿赂于臣,企图令臣向您进言称燕王畏惧王上的天威,不敢举兵抵抗,愿举国之力做您的内臣,献上樊於期的人头和燕国督亢地图,只求能保护燕国的宗庙祭祀。”
蒙毅是蒙家人,蒙家人都是忠心耿耿的,要收买蒙家人那荆轲当真是踢到了铁板上,他转头就把荆轲给卖了。
“督亢可是燕国最肥沃的土地了,他们断定大王贪婪,会意动。”般般撇嘴。
蒙毅闻言,抬头瞄了一眼王后。
王后用词大胆,他都不敢这么说。
“寡人的确意动。”
蒙毅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嬴政。
只见他在桌案前悠悠的散步,“既将诚意提到这样的地步,寡人如何不意动?寡人要重重的宴赏荆轲。”
说办就办,他直接下令要在章台宫设宴招待荆轲和燕国使者,并邀百官一同欣赏樊於期的人头。
般般所知的历史其实并不多,有赖于在孤儿院时那个老师不肯好好地教课,有时候跳着教,历史其实并不在小学的教课范围,但他对英语与语文不感兴趣,专挑着数学、历史说。
拜他所赐,她知道这次的宴席表兄丢了大脸,说他屁颠颠的设宴,很高兴燕国有这样的觉悟,结果就是当着全国文武百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