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以往每回要说些什么,他都是一副‘我定胜天’的死德性,不乐意听她说的所谓的‘预言’。
“我不知道了。”她故意撇过头,拒不说话。
手还被他执在掌心,温热的触觉接踵而至,落在了她的指尖,旋即蔓至指侧。
她回过脑袋,那触觉果然是他的唇瓣。
吻着吻着,面庞停留在她的手腕内侧,他微阖双眸,纤长密实的眼睫遮起一层阴翳,手腕这处被他的柔软摩挲着。
般般支着面颊,漾起一抹甜笑,“表兄为何这样喜欢亲我的手腕?”她要学他,也扒拉他的手腕,扯到到跟前仔仔细细的瞧着。
别的还没看出什么,倒是被他手骨分明的手指蛊惑,笨拙的垂头亲一亲他的手指,连同手腕一起啄吻。
她亲人一贯嘴急,脸还在远处,嘴已经先撅起来了。
此刻亲他的手腕亦是这样的姿态。
他失笑,将她垂着的脑袋捧起,俯身靠近。
唇舌相依,她慢慢变成躺下,手一路抚上他的胸膛以及脖颈,转而悬挂在他的颈上。
亲了会儿,她有些气喘吁吁的不依,拿娇的作势推搡他,“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俯吻在她的颈窝处,唇舌感知她鼓动的血管与脉搏,半垂的眼睑里净是旁人瞧不见的沉溺与着迷,“……它会跳动。”
这证明她是鲜活的,每分每秒都活在自己的身边,如同齿轮夯实入他的生命,不会、也不能被任何人剥离。
“什么?”般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味地撒娇,“人家还没沐浴,你别这样亲,都把脏东西吃进嘴里了。”
他细密的吻了片刻,“哪有如此香甜的脏东西。”
随后,将她横抱起身,“寡人服侍王后便是。”
她惊呼一声,匆忙圈住他的脖颈,嘴巴说他不怀好意,又实在很高兴,‘咯咯咯’的笑声传得很远,从身后看,能瞧见她欢腾的小腿垂在他的臂弯处。
两人在浴池好生闹了一通,回到床榻上温柔缱绻的再来一回。
般般迷醉之际,侧头被亲吻,视野中他撑在她耳畔的手腕逐渐清晰,方才她亲的是他的另外一只手,这只手上带着一只玄色手串。
与他紧绷的手骨相得益彰,竟多了几分禁欲气息,那自手背蔓延至小臂的青色血管看的她口舌发干。
这手串她也有,她让人将药丸打进了铃铛内部,戴在脚腕处。动作间仍会叮铃铃的响彻,声音却多了两分沉闷,如同岁月中的爱意被沉淀,逐渐沉稳。
就像两人年少时还只会索取,如今这份爱多了许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