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遇到有庶民不畏惧他的。
他生出兴致,“你,近前一步。”
那人左右看看,指着自己:“我啊?”
“你是摊主聘的仆从?”嬴政询问。
“不是,在下时常光顾他的摊子,一来二往相熟,今日在他摊后的草垛上睡了一觉,谁承想一觉起来,皇帝陛下亲临沛县,我就走不了了。”
此人的语调很是活泛,活泼倒也称不上,话多却不显的奉承,自然的侃侃而谈。
嬴政:“何以一直盯着朕?”
他夸张的摆手,这还用说吗,“这是在下头一回见到您,您威仪万千,征战列国,一统天下,大丈夫应如是!我心生钦佩,自然要多看看,下回您巡游多半不会再来沛县,看一眼少一眼呐。”
般般掩唇笑出声,“你这人说话倒是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急不忙,俯首抱拳,“在下刘季。”
嬴政上下打量他,忽而问道,“你可有官职?”
刘季微一怔愣,当即露出笑脸,正了正言辞:“陛下,臣想当官。”
把旁边的屠夫看的那叫一个欲言又止,嘴角抽搐。
般般:“?”好家伙,你连称呼都自动换上了,这么上道吗,生怕嬴政没这个意思。
秦驹眼睛瞪大,频频冲他投去怪异的目光。
嬴政:“……”头一回见识到这种人。
第140章 修改秦律 “又被她骗了。”
刘季隐晦又直白的自荐戳中了嬴政的欢心,当即留他谈话,般般端坐片刻自觉无趣,带着从云到周边闲逛。
星枢正蹲在一旁看屠夫宰猪,屠夫的手持刀锋利,削肉如水,身旁的亲兵严阵以待,个个恨不得护在皇女身前,生怕这屠夫心怀不轨。
“此为黄喉,小人为您挑开,里头是黄色的……唉随后便是拉油边,撕板油……”
只见屠夫以刀割开一道口子,双手并用,顷刻间将雪白的猪油整片撕开,空气中响起‘嘶嘶嘶’的声音。
旋即开始割排骨,“先画轮廓。”他老练地持刀划过排骨轮廓,将其整扇剔下。
不光是星枢看呆了,就连般般也不自觉凑过去看。
刀刃甚至还没用力,就已经自然的陷入肉中。
母女俩表情如出一辙。
屠夫见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即要将切好的上好的梅花肉赠予皇后与皇女。
般般扬起笑脸,让从云收下装好,随后取出一块金子放下。
屠夫被那金光闪到了眼睛,登时瞪大眼睛,局促的慌忙在围裙上擦手,“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