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说,是五虎不是一龙四虎,但又想到他自身不干净,一点底气都没有。
申首辅又道:“怎得其他人都没有过来?你们传个话给他们,这几日都来让老夫看看。”
拜见首辅完毕后,金士衡毫不犹豫的按着联系地址,直接跑到附近的李阁老胡同林宅。
他听得出来,首辅的意思就是嫌弃林泰来没有主动去申府拜访,让他们这些同窗带话。
“你怎么不去拜访申相?”金士衡对林泰来问道,“你这里与申府就隔着两个路口,为何不近水楼台先得月?”
林大官人歪歪扭扭的半躺在罗汉榻上,却说着最有骨气的硬话:
“吾辈赴京师赶考,自当奋发向上,砥砺名节,功名要从直中取。
岂能热衷终南捷径,奔走于同乡权贵之门,做谄媚求进之徒,并授人以口实?”
金士衡:“……”
林同学这是发高烧把脑子烧出问题了,还是被另一个魂魄夺舍了?
亦或是林泰来成熟了,活成了他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金士衡知道,在首辅和林泰来之间,自己就是一個小虾米。
所以第二天只是把林泰来的话转达给了申府门子,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回了位于东城的吴中会馆,再也不掺乎首辅和林泰来之间的事情了。
申氏父子下班后,回到府中,从门子口中听说了林泰来的话。
晚膳时候,申时行对申用懋皱眉道:“你以一个第三方的角度来分析,林泰来此话何解?”
申用懋稍加思索后,得出了结论:“从授人以口实这句话来看,林泰来可能是担心父亲会拖累他,所以暂时保持距离。”
申首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拖累他?”
然后首辅老大人很文雅把筷子拍在桌上,“他大概连现在的对手是谁都不清楚,又能做什么?”
申用懋很乖巧的问了句,“林泰来的对手是谁?”
申时行答道:“我综合了很多因素,可以确认是吏部文选司员外郎赵南星!”
这也是当首辅的一个优势,可以掌握比一般人更多的信息,从而根据这些信息进行准确度很高的推断。
作为未来的东林三巨头之一,赵南星这时候已经身负名望了。
申用懋却说:“如果对手是吏部的赵南星,林泰来可能已经知道了。
我亲眼看见他和吏部侍郎赵志皋在一起,还无故去吏部串门子,听赵侍郎说,他还画了吏部地图。”
申首辅:“……”
难道林泰来想照搬苏州模式,用武力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