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流势力目前对灾异定性的主要口径,不可能不借此讽喻皇帝。
但是根据当前政治形势,这个口径又有所保留。
只是说“天子需要修德”,而不是直接指责“天子失德”,不想搞出《治安疏》或者《酒色财气疏》那样的烈度。
赵志皋不假思索的反驳说:“即便按你所言,灾异是为了警示皇上修德,那也与王山阴撇清不了干系!
林泰来当日在宫中面君,前几日又上疏,所言是不是劝谏皇上修德?
那么王山阴论罪林泰来,是不是阻止了林泰来劝谏皇上修德?
阻止了林泰来劝谏皇上修德的王山阴,算不算出现灾异示警的源头?”
李献可再一次噎住了,他提出“皇帝需要修德”就是为了那灾异问题从王家屏身上扯开。
没想到赵志皋七绕八绕的,绕出一個“王家屏阻止了林泰来劝谏皇上修德”,又把灾异和王家屏关联上。
真不是李献可口才不如赵志皋,主要是王家屏阁老身上有“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