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呼吸钻心的疼,还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不断从喉咙上涌,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来了致命的贯穿伤。
好在眼风中看见被自己吸引走战火的嬴犽,得以从已经挣扎着死去的山羊身下爬了起来。
现在只有一人被群狼环伺,这对夏烛来说就是战斗的初步胜利。她放缓呼吸,有意识地调动游走在身体内的气息。之前就发现了,她的身体内部似乎有一股混乱的力量,往往在她需要治疗的时候尤为明显。
也许这股力量就是小枫她们说过的相力,所以她干脆摒弃一切杂念,做冥想一般闭上了眼睛。
不远处跳下车的风枫抱着头一脸绝望。
“她怎么闭眼了呢?别告诉俺是打架打困了?”
不出所料,当她静下心来闭上眼睛,向内看自己的身体,那股力量就更加清晰地在经脉之下流动,她有意地领着它们朝肩膀处汇集,那里破损的细胞和断裂的血管在力量的冲刷下迅速分裂重生。
一息之后,身体再度完整,所有伤痕都消失不见。
夏烛睁开了眼睛,朝着最近的黑山羊扑了上去,趁着羊群反应不过来,主动掌握了这场战事。
“害!俺就说嘛!阿烛我一直都看好你!”风枫和嬴犽也没有闲着,各自的符钰发出亮光,从外部瓦解包围圈。
小剑狠狠刺进山羊的头颅,剑尖穿透头骨犹如斩断水流切分软肉,夏烛踩住山羊的腹部一个借力重新将小剑抽了出来,带出黄白一片黏糊糊的不明物。
一只黑山羊倒下还有数不清的黑山羊排山倒海而来,她握剑的手变得酸痛,但还是不停地刺向扑上来的怪物。
夏烛开始觉得眼花,刚刚恢复了身体内的所有伤,肾上腺素又给予了一次反击的机会,但是机制奖励还是有时间限制的,时间一到她只剩下筋疲力尽,和机械地挥出手里的剑,就连意识也慢慢变淡。
身边所有的羊头似乎变成了漂浮不断的黑色阴霾,阴魂不散地伸出腥臭无比的长舌舔舐她手里的小剑。
“好恶心。”夏烛的觉得天地都在颠倒,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阿烛!”风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只无比高大的黑山羊正从她背后的羊群中站立起来,它之前都以羊的形态混迹其中,隐藏身形,可如今看来这只肌肉虬结,羊角硕大的才是领头羊。它的身躯远比夏烛大上不止几倍,听到风枫的提醒,夏烛本能地回过身,只觉得眼前一黑,她呆呆地仰起头,才发现遮天蔽日的竟然是一只羊。
对上那双冰冷的毫无情绪可言的诡异瞳孔,夏烛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