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沉闷,像两块湿掉的木头相互碰撞。
夏烛也注意到了,那两张熟悉的脸不再像之前那样荣光焕发,女人脸色灰黄,细纹像一张密网,她薄薄的的耳垂上也没有任何闪亮的珠宝,只有一个生锈的耳洞,暗暗地藏着。
男人也不再潇洒帅气,嘴边叼着只剩短短一截的烟屁股,他砸吧着嘴,手指烦躁地一下又一下梳着头发。
暖黄色的阳光斜斜地从毛玻璃一样糊满灰尘的玻璃窗透进来,就像一颗粘稠的融化的方糖,光线里飞舞着数不清的细小尘埃,照出这间屋子陈旧的味道。
整个房间就像一张发黄卷曲充满折痕的旧照片。
因为空间的扭曲,吵架的夫妻被无限制地复制,女孩沉默且快速地领着众人走过一对对面容逐渐模糊的夫妻,离开似乎永无止境的争吵。
风枫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回过头和夏烛对上了视线,两人的眼中都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他们像一支真正的观光队伍,快速地掠过某个人的一生。
再次推开门,窄长的甬道两旁是通天的货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商品,每一个商品都突破常识,变得比真人还要高大,那种重复的压抑的感觉让几人不约而同地咳嗽起来。
仿佛喉咙中堵塞了一团又干又涩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好啦好啦,马上就到啦!”女孩似乎认为咳嗽是一种抗议或者不满,“我每次走这段路也很难受的嘛…”她小声嘟囔道。
“最后一扇门啦!”她停在门边,神情兴奋又紧张。
“当当当当~”
夏烛闻到了雪的味道,耀眼的阳光闪过,这个空间无比广阔,无边无际的的盐湖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澄澈的天空,以及一尊巨大天女的雕像。
“哦,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总觉得短头发的女孩看上去有些眼熟,原来她就是那个在梦中指引自己的天女。
天女雕像神情肃穆,顶天立地坐落在盐湖中央,双手合拢握着一把巨大的剑,身后是万里雪山,神鹰盘旋。
短发女孩踩进盐湖中,蹦蹦跳跳地朝雕像跑去,跑到一半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对众人说:“机会难得,我本来想自己当英雄的啦,不过我突然觉得热血故事的主角不如一个处心积虑到最后却选择自我放弃的反派来得有趣。”
她静静站在湖中,站在有着相同面容的神像之下。
“所以我安排你们成为这场游戏的主角,翻山越岭,追星逐月去完成一个目标,达成一段成就,是不是很爽!人生得偶尔疯狂一下才精彩嘛,就像有一次